错了前几日和非非路过武昌,确实到过黄鹤楼只不过那日主楼已被官府设宴,没能上去,想来就是那时,这小子发现了”曲洋略一分析,就知道沈元景没有说谎:“可确定是否得知们的关系?”
“亦不知这人话语不多,从面上也很难猜有什么心思,无愧一个‘冷’字”刘正风叹了口气,说道:“今天见,整个下午都在谈论音律,只在酒宴之时,突然道出消息,却对的失态视而不见,这种反应可以说是天真,也可能是暗自提醒,让人琢磨不透”
两人都看不透沈元景的打算,曲洋不得已,只能告知刘正风早做计较,然后带着曲非烟匆忙离开了衡山城
……
沈元景在刘府住了三日,除了和向大年比过一场剑法之外,多数时候待在屋内练功,也不出门
刘正风估摸着曲洋已经离开,这才不慌不忙的拿着情报,告知沈元景
“既然这曲洋已经离开,师侄也并无其事情,就此别过”刘正风刚送走一个知音,自然不舍得另外一个也离开,无奈沈元景执意要走,只得放离开
沈元景离了衡山城,一路向东,往南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