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并无华山派那么多规矩,米为义和刘菽等喝酒赌斗,其乐融融向大年陪着沈元景说话,笑语晏晏席间刘菁壮着胆子,红着脸敬了沈元景一杯
刘正风看在眼里,却不敢问沈元景婚配如何,如一般的风姿俊朗的少侠,满江湖也仅有这一个,女儿远称不上漂亮,自忖配之不上
这一门上下,不能说歪瓜裂枣,顶天了也只是普通容貌,刘菁没有如一般矮胖已是烧了高香
“来来来,喝酒!”端起酒杯,问道:“对了,还没问过师侄这次前来,所为何事?”
“在武昌府中看到一人,乃魔教中的重要人物,便一路追查过来?”
“哦,魔教中人?在衡州府也有些势力,师侄尽可找大年协助,也要小心提防”酒杯已经凑到嘴边,刘正风说道:“对了,这贼人是谁?”
“曲洋!”
刘正风顿时脸色大变,心里一慌,手抖了一下,半杯酒洒落出来,落到衣服上
向大年不明所以,问道:“师父,怎么了?”沈元景却装作没有看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刘正风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看了一眼沈元景,强笑道:“没什么,只是这曲洋乃是魔教长老,功夫高深,陡然听到似在衡山城,是以有些吃惊”
言罢,喝完杯中的酒,又问道:“师侄确定是曲洋么?”
“自然,于黄鹤楼上看见,其身边还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想来不会弄错”沈元景把玩着酒杯,肯定的说道
“呵呵,也相信师侄的眼力既然如此,府里得好好布置一下了,呵呵”刘正风又端起酒杯,却喝了个空,索性放下酒杯:“对了,从衡山而来,莫师兄怎么说?”
“可惜莫师伯不在,便没有同鲁师叔说起此事,径直来了衡山城,请刘师叔做主”
刘正风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极力挽留沈元景:“师侄且宽心,在府上多住几日,一有消息,立刻通知bige7♜”
……
天朗星疏,月儿高悬草丛里蟋蟀“唧唧吱”的声音不绝于耳,偶尔也有几只老鸦“呱呱”叫唤
一缕萧音泛起,由远及近,如泣如诉俄而一片琴声夹杂进来,声音清朗,像是回应两者纠缠了一会,琴声忽然铿锵,萧音跟着高亢,却又突然中断
“怎么了,刘贤弟,听箫中之意,似有纠结之事?”
“唉,今日华山派弟子沈元景来府上,与之交谈,音律造诣极深,琴技几乎不在曲大哥之下”
“莫非江湖人称‘冷剑客’的沈元景?传言武功是年轻一辈第一人,没想到在音律上面也有如此造诣”曲洋有些奇怪:“既得一友,该欢喜才是,贤弟为何心忧?”
“是冲着曲大哥来的自云数日之前在黄鹤楼上见过和非非,便一路追踪,到了衡山城”
“黄鹤楼?那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