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取得秀才的功名,那功底也是极为扎实的有那倚老卖老的,恨不能真当起皇子的老师,见了面就是一通之乎者也,好似能考住皇子,就能耐了一般
弘时年纪最长,自然以他为首,万事听他安排弘历倒是有心跟这些人你来我往的切磋一番学问,比方说吟诗作赋啥的结果弘昼一把把要说话的弘历给按住了,心想,作诗这事,你还是拉倒吧咱自己在家知道自己是啥水平就行,可别把人给丢到外面来了真心丢不起那人弘时瞥了一眼那哥俩,笑的特别谦虚,对那些夫子都执的是弟子礼,“皇阿玛叫我们兄弟来,是来做学生的……”关键是他们学的那些东西笼统的很,露怯倒是不会,但要说像是人家正经做学问似得研究,还是拉倒吧,一样的史书,给皇子的讲解给跟普通学生的讲解那侧重点都是不一样的
弘历被弘昼按着,就听弘时在那里谦虚了把这江南的文人吹的啊,他都不好意思听
一些大儒,趁机对皇子阿哥抛售他们的理念,哥几个也都认真的听着这个说仁好,那个说得克己复礼,理念不一样嘛
得!这下可好了,这还没讲多少呢,他们自己个就差点打起来
弘时就跟个和事佬似得,夸夸这个说的好,等会又赞那个有理
弘历不由的看了弘时一眼,这个三哥啊,这两年跟皇阿玛处的多了,手段倒是越发的圆润起来了瞧!将这些人挑的争执起来了他倒是成了裁判了原本这些人想把他们当学生的,这会子功夫,主次一下子就颠倒过来了
他嘴角微微翘起,这手段,才是皇子们正该学的东西
这么想着,就端起茶来吴书来低声道:“爷,茶凉了,奴才去换一盏”
这种事哪里用的找你亲自去
他这一抬头,跟吴书来的眼神碰了一下,就明白了,他这是有事
心里思量,到底是跟弘昼说了一声,“我处处散散……”
弘昼随意的摆手,“尽管去,那边正吵的热闹呢没事”好似有多幸灾乐祸
弘历笑了笑,还叮嘱了一句,“别露脸上,我去去就来,看好弘晟”
弘昼点头如捣蒜,应的特别爽快
等弘历转身出去了,弘昼看了一眼边上伺候的小太监,给了个眼神,对方慢慢的也退了出去弘晟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好似什么都没发现一样
弘昼觉得有意思,身后摸了摸弘晟的脑袋:“好小子!有前途!”
弘历跟苏培盛出来,游廊里有不少学子就想要上前来请安
苏培盛指了指桂花树下的石墩,“有位先生求见……”
这个人弘历并没有见过
见了礼弘历落座,这个面色枯黄的中年男人,真跟要求教什么似得,一直躬身站着,别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到底是没有过来打搅的
“四阿哥!”明先生低声道:“奴才有要事,只能出此下策见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