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你承诺了别人什么?”
云姑冷笑一声,“怎么?你也跟那陈大似得,觉得满人跟那洋人不一样?可在我看来,没什么区别都不是我的族人!兵法上怎么说的,远交近攻洋人离得远,是尽可以放心合作的对象”她伸手拍了拍明先生,“不管你赞同不赞同我的看法,这条船既然上了,就别想轻易下去”
明先生看着这女人离开的背影,眸子暗了暗,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心里的懊悔几乎是铺天盖地的弥漫而来
该怎么办?
这条船真的就下不去了吗?
他的眼睛慢慢的睁开,却也未必
弘历看着吴书来递过来的纸条愣神,“什么意思?”这个当口,十二叔凑的什么热闹当初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两人分道扬镳,相互之间再不牵扯可如今却用以前的联络方式给自己送信,这是打算干什么?
他皱眉,但到底是接了过来,将纸条慢慢展开,然后引燃,彻底给烧成了灰烬
吴书来有些担忧:“爷,是出什么事了吗?”
还不知道那个自称是十二叔奴才的人,只说是有要事要谈
至于什么要紧的事,这种不知道能不能送到自己手里的信上,自然是不会多提的
弘历躺下,今儿去见皇阿玛,并没有获准觐见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说皇阿玛发觉了吧,可要真是发觉了,为什么自己还能这么好好的可要说没发觉吧,又不尽然,最近总觉得哪里不对
“您别多想”吴书来给他家主子把被子盖好,这才低声道:“今儿三阿哥和五阿哥都没见到万岁爷的面连苏公公也没出来”
大家的待遇都是一样的,因此别多想,人都是被吓出毛病的
弘历含混的应了一声,“明儿叫早一些……”
吴书来没问缘由,低声应了
在陌生的地方四爷睡的并不好,早早的就起了今儿是不能出去的,总要把江南的官员该见的都见一见的这京城见,跟在江南见,这意义到底是不一样
苏培盛说四阿哥求见的时候,四爷正在梳洗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将嘴里的漱口是吐了就道:“叫他跟弘时弘昼一起,再带上弘晟吧,一起去扬州的书院转转”
派皇子去书院拜访先生,会一会南地的读书人,这也是应有之义一起拿先帝南巡,也常叫前太子这么做当时是文人投书给太子,如今没有太子,却将年长的皇子都派出去了,看不出什么亲疏之别来
弘历没多想,心也跟着踏实下来,亲自去了弘时那边,又打发人去叫了弘昼,派了嬷嬷去叫弘晟,哥四个凑齐了,才一身简朴的便装,‘低调’的出行了
说是低调,哪里能真低调人还没出别院,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得飞了出去
到达书院的时候,里里外外,都是衣冠齐整的读书人说是江南文风鼎盛,再是没错的所以能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