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大爷又取来一个坛子,轻轻一拍,拍掉泥封,凑上去使劲儿嗅了嗅,道:“十年的老酒,来,尝尝”
说罢,当先提起坛子灌了一口,脸上立刻浮现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石青峰接过坛子灌了一口,感觉这个坛子里面的酒既柔且厚,而且不辣喝到肚子里面,就像喝了蜂蜜一样,又香又醇,又绵又长
扈大爷企盼道:“怎么样?怎么样?来说给听听!”
石青峰把刚才的感觉仔细描绘了一番末了,没忘记加上两个字:好酒!
扈大爷用手拍着大腿哈哈大笑,道:“自古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来来来,猪肉下酒,痛饮一大口!”
两个人一口,一口,一口酒,一口肉,相谈甚欢,不亦乐乎,把来这儿求剑的事情完完全全抛到了脑后
……
石青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到了中午时分
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石壁上摘了两个果子,一口气吞了下去
拍怕脑门,依稀记得昨晚醉酒之后说了很多话,尤其是关于自己参加叩鼎礼的事情,几乎原原本本全部倒了出来
沿着石阶往上,快到出口的时候,看见扈大爷正在一把剑上刻着什么
扈大爷见走来,放下手里的刻刀,竖起那把剑,眯起眼睛看了几眼,道:“还差最后一道工序,开刃”
说罢,以右手拇指、食指的指甲捏住剑身边缘,刺拉拉的一声,从剑柄一直拉到了剑尖指甲与剑身接触的地方,溅出一连串火花
一边开好,又捏住另外一边,依旧刺拉拉一声,径直从剑柄拉到了剑尖
两道剑刃,薄如蝉翼,光滑如镜!
石青峰使劲儿揉了揉眼,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一幕
扈大爷做完最后一道工序,将那把剑托在手中掂了几下,闭上眼道:“除去剑柄,还剩三斤十二两,正好九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