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用”白涯道,“反正意思就是您比较幸运,没在权力斗争中成为牺牲品而您又知晓皇室的那些隐情,还有什么礼数啊、财产啊、人脉什么的所以教主把您塞给国君对他们来说都有好处,是这个意思”
“没错”
“那国君有何心病,让您也无能为力?”祈焕追问道
说到这儿,国母的嘴唇动了动,没说下去她站起身,看了眼窗外的月亮,看上去想在屋里走两步,却又坐了回去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一般,过了许久,她才再度开口蜡烛快要燃尽了,她差两个侍女取新的蜡烛回来两人识趣地走了,只留了一盏蜡烛底儿烛芯挣扎着在蜡油里,发出最后的光的哀鸣
“他觉得这个世界不是真的所有的人与事,还有王位,你与我,都是假的,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