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白涯轻描淡写般说
“虽然我支持你,但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苦难还没轮到我们头上”君傲颜劝他
“轮到我头上我还这么说”
“我不跟你犟”
祈焕想了想,捋了捋鬓角,认真地说:“可我不进去,我就一定会死诶”
“想活下去是生命的本性,做什么选择都无可厚非”柳声寒道
“的确”国母附和道,“陛下想活下去所以,他进了笼子,选了如今的位置,眼看着身后的铁门降了下去,将他与自己的过往就此隔绝他是否因自己的选择后悔,我无从得知他只是说,现有的一切都还不错,他很满足大约,是不后悔吧可是……”
“可是……?”
“我不知他是否还记得,当初用弹弓打他的人,就是放下笼子的人”
这是个圈套国母说罢,他们便恍然大悟,明白了一切说他被送上这个位置也好,被人陷害落得如此下场也罢,始作俑者都是所谓的香神大人果然,他那些美其名曰的菩萨心肠要么是做做样子,要么是图谋不轨精心挑选又精心设计,国君现在的一切都拜他所赐
也就是说,香积国完全由香阴教掌控就连看起来作为权力制衡的王与内阁,都只是徒有其表,走个形式罢了
“那你要我们做什么?”白涯问,“将他拉上来,我们不见得能做到,何况他八成还不乐意呐,你也说了,你是教主一手带大的,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乾闼婆派来试探,派来折腾我们的?就这些说辞,我们很难替你办事啊”
虽然话不中听,但白涯所言有理大家都望着国母,希望她能多做些解释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结果她将手中的簪子推回侍女的髻上,侍女退回了一边
“你们不信我,是理所应当的,我明白可这么些年来,我与陛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也是恩爱多年的同林之鸟陛下有心病……我不忍看他这样下去”
“什么心病?”柳声寒追问,“还有一事:为何教主大人指派的是您?您跟随教主多年,他应当清楚您的心性世间情情爱爱,的确会让人改变很多,但看您与我们说的这些话,怕是不止让我们为陛下治标,还要治本”
她这番话说得很重,相对于她的性格而言,没留什么情面不过问题也是实在的问题
“我曾是皇室之女”
“?!”
先前还令人困惑的问题一下子有了眉目,他们不约而同地睁大眼睛,像是被电了一下但白涯还是将信将疑他侧目打量着她,接着问:
“您是公主?”
“是但并非正宫娘娘的子嗣,而是诸多侧妃的诸多儿女之一本宫算是运气好,正因身份十分边缘,没被连累其他人的下场……基本不容乐观那时候的事,我可以细说给你们,毕竟本就不打算隐瞒原本的皇城如今是修罗的天下,在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