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只想蒙头大睡了
第二天,祈焕是被刺眼的阳光晒醒的太阳从窗里透进来,直直戳着他的眼他直起身来打了个哈欠,挠挠痒,转身看了看安心躺在病榻上的君傲颜,又看了看柳声寒的房间
房门大敞,门内空无一人
“老白!”他一拍旁边的被子,“醒醒,出事了!人真不见了!”
这一巴掌下去打了个空,一旁鼓起的被子直接塌了下去原来白涯根本没有躺在这里,他也不知去向了他正慌着,大门忽然被推开了
“鬼叫什么?”白涯提着水桶,另一手拿着瓢,“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你醒了”
“呃……不是,你怎么起这么早?柳姑娘呢?”
“她说自己采药去,很快回来我生怕她搞什么鬼,她出房门的一瞬间我就醒了琥珀已经还给我们,我查过,没有被掉包她说了个很邪门的方子,能治傲颜的病说实话我不太信,但也没别的招么不是”
祈焕站起身,开始慢吞吞地收拾被褥得知柳姑娘不在,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问:
“什么方子?这能有多邪”
“后屋里有个浴盆她说是干净的,但还要我们多刷刷,只能用清水——你搞快点之后要往里加水,再加盐她让我们先把水满上,她自个儿加盐里面还要泡些别的药,我一会得去烧水你记得将被褥都放回老地方,别挡路这女的使唤人可真利索……”
白涯一面抱怨一面去忙了祈焕在他背后作势吐口水,心中暗想,你他妈也一个德行
晌午之前柳声寒果然回来了她采了一篮子草药,还有鲜艳的蘑菇和水果她先将一些东西放在太阳底下晒,然后给那不知名的果子削皮削完之后,她直接扔了果子,留下果皮
“这是干什么?”祈焕有些奇怪,“那果子能吃么?闻起来很甜”
“可以吃无非,是偏瘫一阵子的事四个时辰起步”
祈焕缩回指头,连连摇头
“这么危险的东西么?”
“果皮可是无毒的”柳声寒又朝着柜子努嘴,“你昨天放瓶子的下一层,有一个格子,选里面最宽大的叶子取三片,用热水同这里的药粉煎熬最后用纱布将药渣滤出来,再煮沸,冷却,反复五次”
“……”
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祈焕很明白可他慢慢感觉到白涯所说的“邪”是什么个意思了不知为何,步骤听上去都很悬,处于靠谱与不靠谱的边缘信吧,好像没坏处,只是听上去又蠢又麻烦;不信吧,也没什么办法
按照她说的办法,三人折腾了整整一天傲颜看上去脸色更差了,但不知是香气使然还是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无比平静将手探上去,还有微弱的气息,不至于像个死人可那气息分明是越来越弱了有时她醒着,还能眨眼闭了眼时,随时都要担心她再无心跳了
子时整,白涯和祈焕站在门外,门神似的一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