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柳声寒确定了,就将蓝珀很随意地丢向他,他慌张地接住借着光,他重新好好打量着这枚奇特的宝石,白涯也走过来看既然有了“答案”,他们再怎么看,这水胆都是水母的形状了只不过或许是温度原因,它融化了,在水母的气体轮廓中依然有液体在流动但那点东西实在是太少了,他们先前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树脂怎么会滴进海里?能裹住河鱼已经够奇怪了”
祈焕真的想不明白这只是小小的一个水母苗,他不相信会有天然形成的“水母珀”,这之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白涯也觉得稀罕,但他还是提出了理性的猜想:
“也许不是树脂?也许是人造的?”
“你们说的都有可能……但如此神力,不一定当真出于‘人’之手或许海神是真实存在的也说不定呢蓝色的树脂倒也超出了我所认知的范畴呼……”
柳声寒叹了口气,却很轻快,她脸上甚至浮现了笑意祈焕看着她,感觉从容貌上看,柳声寒显得比白天更年轻似的但她的气质无时无刻不展现出一种老成,是那种历经世间沧桑变故才有的稳重而且,她好像对未知的事有一种奇特的热情他倒是罢了,白涯对这种热情不喜欢可能因为柳寒声对正常人本应感到恐惧的“未知”,令他联想到君傲颜对同样是正常人应当觉得恐惧的“杀戮”这样一来,倒是说得通了
尽是些奇怪的女人
不过白涯并不讨厌这种“奇怪”这两位女性与他接触最多的那些柔弱的异性,是全然不同的她们身上有一种力量,是一种女人与生俱来,却常常被江湖中所谓阳刚之气打压下去的力量——这往往在她们展示出来之前就被否定了,被扼杀了久而久之,她们自己也不承认,或者再相信自己倒也不是说这些反常的,甚至有些血腥的部分他自个儿也知道,大多数男人们向来双标,这东西放在男人身上,就成了血性,而女人就是阴毒
都一样,没有区别整个人类都没区别
在这个安静的夜里,君傲颜躺着病榻上,另外两人就地打了地铺柳声寒说,给她一些时间,她决定研究一下这琥珀的用途她将自己锁在屋子里,里面偶尔传来窸窸窣窣的细小的声音白涯一向警觉,担心这玩意被她偷了去
“我觉得一晚上也不够她造一个家伙忽悠我们吧?”
“江湖上的奇人奇事多了去,你怎么保证?”
“她全部的家当都在这儿,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虽然白涯没接茬,但他多少相信了祈焕的说法毕竟,他很快就睡着了他又变回了祈焕熟悉的尸体,怎么推搡都醒不来祈焕自己也很困了桌上的那柱香早就燃尽了,可香味却迟迟不散他们都觉得自己的精力在慢慢恢复,可入夜后,意识逐渐变得沉重尤其一安静下来,就困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