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家中的雅士之风,我有幸在作画上条件充裕制毒也是我学来的”
“你家竟就这么同意你学?”黛鸾皱着眉问
成幽斜眼瞥她,露出那种剥落了伪装的锐利
“妨碍我的人都死了用那种……一见即死的药”
“你连你家人都杀!”慕琬怒吼道,“你还配做人吗!”
“做人?”成幽摊开双手,“那又何妨不能让后人们知道,家中有个‘老不死’的亲属,这会很麻烦……而且我游走四方需要钱”
山海想到了什么,缓缓道:“所以……成家没落的很快不算是大家族,但的确出了几个画画的人才,都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名字但你为了保全自己的身份,为了钱,将自己的血肉之亲也悉数杀害了”
“他们自己看见的——我只是,把药放在那里”
“这药很快会散尽,你一直在换”云戈在他身后说血已经结成了痂
“我只将它们敷在额上”
成幽突然回头,云戈下意识地将视线从他眉间移开当然,他知道若他已经这么做,他们早就死了施无弃冷哼一声,说道:
“看你身上的伤,那药会让人在死前十分狂躁吧”
“不错”如月君回应,“一炷香内没有解药,黑色的瞳孔散尽,一定会死死前受害人会有很强的攻击性,加之双目失明,只会尽可能去破坏周围的人与物,失去理性”
“很多亲人怕是被中毒的人误伤误杀了”施无弃说
成幽不以为然
“只要能见到您——只要能见到您我什么代价都能付出您是六道无常,我想,只要我也能成为六道无常,便能与您共事,至少能追上您的脚步”
“你对六道无常的工作到底有什么误会……”黛鸾忍不住说,“而且想当走无常,你应该死,而不是活这么久”
“嗤……”
如月君突然又笑了他们不知道她是何用意,不过她很快作出解释
“你啊黄泉铃是赝品,要追寻的身份也是赝品吗?”
“真真假假又何妨只要能触碰到这个结果,过程都是必要的,没有一步多余”
“六道无常,不是索命的恶鬼”如月君坦言,“他自己也知道,死是不会见到那位大人,也得不到这个身份的我不过一介凡人,甚至在我成为走无常后,我未曾杀过一人”
这就令人惊讶了
她的语气如此平静,充满说服力,谁也不会怀疑她
“……我相信您但,我只要……”
“我不需要谁相信我”她的眼神清冷淡漠,“我只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该做的事将成为六道无常作为毕生的理想……或许也不错这是你的追求,我无权评判但如果这是你逐梦的手段,仅仅是手段——你未免太亵渎这个工作了不过说来也是有趣……”
“……有趣?”成幽的面色有些苍茫了,“什么有趣?”
“没什么……我是如此厌倦这样的生活,竟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