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的,我怎么都找不到您有时候跟着您的消息去了,您却早就走了定是办完事儿,从六道灵脉离开了,下次传来消息的地方总是那样远……我心说我得追上您才是……”
“所以你需要黄泉铃的仿品?”山海仍心存疑惑,“只要功能相似即可,你何苦连外观都要追求一模一样的效果?”
“你懂什么!”
他们还是头一次见成幽这样的“翩翩君子”如此凶恶,不由得后退了些
出乎意料的是,如月君这样说了:“我是在躲你”
听到这句话是一瞬间,成幽有些错愕,表情复杂,说不上是欣喜还是悲哀或许在为此难过的同时又因敬仰之人知晓自己的名姓而感到宽慰
“莫要误会”她紧接着说,“我只是,不喜欢仙人对你们这样的,我一向敬而远之”
山海反应过来了果然,成幽的年龄比他看上去要大很多不然他是如何以青年人的面貌出现在云锏面前,威胁或劝说他打造黄泉铃,又能以青年人的模样出现在此刻,出现在他们面前,云锏的儿子云戈的面前他们看上去差不了太多,无非云戈的皮肤更粗糙些
“我怎么能算……不,我不是”成幽摇头解释着,“我只是……太向往您了我非常希望我能成为您那样的翘楚但人的寿命着实有限,我不得不用那些驻颜与长生的药,来维持我最好的面貌这样在见到您的时候,也不会太失敬”
黛鸾能猜到二师父心里的台词:你的出现已经足够失敬了当然,如月君的表情还是如此宽容,如此怜爱,带着一丝阴郁的悲悯
“没有必要”如月君看着他,目光却穿透了他,看向更遥远的地方,“这么多年,那你不觉得无聊?就这样活着,这样杀人,以达到目的”
“还没有达到”他摇摇头,“但快了我见到您,这就是值得的”
如月君不再说话,轻轻地摆了摆手,脸上些许的笑也消失了,只剩下原先黯然的忧愁
“没有意义”她说,“毫无意义”
他们不知道如月君的用意是什么成幽有些慌张,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
“我……”
“嗯你见到我了,然后呢?”
“说些心里话”
“请”
见到如月君,不知是不是他意料外的事因为他的表现已经超乎常态,激动的心情覆盖了过去一切准备他端正了衣领,相当深情且真挚地倾诉起自己的心情,没有丝毫顾虑,仿佛一旁的人,连云戈在内都只是空气罢了
“我收集过您许多画儿……生前的画作尽管数十年、数百年过去,它们依然艳丽,栩栩如生我儿时见到您画的一幅美人图,第一眼就为之倾倒在人们都赞叹这绝世容颜时,我却为画师精湛的技巧与画中暗藏的强大灵力所折服那时我就暗自发誓,我一定要见到它的画师,而不是仅仅肤浅地停留于欣赏画中人的层次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