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大堆乱石没有丝毫动静悲观地讲,那两人几乎毫无生还希望
突然,有一块石头松动了顶上的两个碎石滑落下去,一些白荻的绒毛冒出来,沾满了尘土和红褐色的痕迹但太远了,他们看不清楚黛鸾喊着指过去,其他人刚回头就看到一只带血的手臂猛地从中伸出来,简直像是从墓土中爬出的死人
“这是……”
慕琬向前了一步紧接着,一个人披头散发地探出了身子乱发挡着脸,从破烂的衣着上也看不出是谁但他咳嗽了两下,是男声,这立刻令他们心里冷了一大截
邬远归像个从坟里钻出来的恶鬼,满面鲜血,伸出双手从石堆里爬处了身子他身上一定断了许多骨头,整个人的姿势很不协调,远远望去滑稽又可笑可他还活着单就这一点便让任何人都笑不出声来
他活着,并向这边靠近他的眼神像死人一样,看不出愤怒,也看不出恨,只有无边无垠的空旷和欲言又止的诅咒
“我说过没时间了!”
叶月君突然挥剑,青色剑光甩在面前看不见的结界上,发出瓷碗撞击的声音,但更加清晰,穿透力更强这只是一剑罢了紧接着又是一剑,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她不知疲倦地用全身的力气砍向结界噼啪的声响接二连三很快,面前的结界再次破出口来上方巨大裂痕蔓延出的一道分支自天而降,伴随着开裂的巨响,如一道闪电向下劈来,接上了叶月君所制造出的破绽来
面前炸开一道白光
黎明降临了外面的世界,未融的积雪将新鲜的光芒反射进来顾不得刺眼的光,几人像是饥饿的猛兽见到食物,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相互拉扯,相互扶持寻驮着默凉,白荻与寒水姬也快速地离开到最后,寒水姬伸出手,聚拢了大量的冰晶将那一人高的漆黑的洞口彻底封死,一丝黑暗也不能从中溢出来
天亮了
外面聚拢了大量的弟子,他们的面容都疲惫极了但当看到他们几人的一瞬,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们簇拥上去,将他们搀扶着,还有人去照顾昏睡的默凉实际上山海不知道的是,他们自己的模样,可比这些弟子们要憔悴太多
“没事了……都没事了”山海喃喃着,“蛊毒被封存在结界中,它们都被默凉那孩子消灭了一切都……”
“那、那……”一位年迈的雪砚宗弟子为他递了一杯水,“那我们掌门呢?”
“我们是说——女的那个”一个年轻的弟子补充着
看样子,佘氿的余党已经在他们的合作下解决掉了而事情的真相,大致也被他们拼凑还原出了基本的模样还未说几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迈着蹒跚的步伐走过来旁边的弟子或避让,或搀扶,生怕她碰了摔了她是在场唯一没有穿着雪砚宗服饰的人
“娘!”慕琬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