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两人说,“阿煜的事你们莫管,我说了算”
她爹娘不喜欢她练武,觉得会“砸在手里”,但她不听,一门心思放在守住当地的擂台上结果她当真把名声打出来了,爹娘也没敢多说什么,不再提嫁人的事直到今年年初最疼爱她的爷爷去世了,爹娘又开始叨叨着,要找媒人去,她又气又愁
在那一带的擂台赛中,许多前来挑战的外乡人,不过都没什么奖励,大家来也只是凑个热闹,所以并未见过极其出众的武学人才直到有天路过一位青年才俊,说是顺路,图个新鲜与她过了两招大概她心情是不太好的,发挥失常,败下阵来围观着唏嘘起哄,说她还是收拾收拾嫁人的好她气不过,拉着那人重新比试年轻人将她审视一番,对她的武功稍加赞许,说明日再比让,还人给她留了字条
第二天呢,席煜与年轻人都不见了,来围观的人扑了个空席家人骂骂咧咧却无办法后来他们才知道,那人是雪砚谷的代理掌门,在办完事与同门回去的路上途经此地而他留的字条呢,自然是觉得她有深造之资,劝她入门
虽然被家里人骂作赔钱货,但对如今的席煜而已都没什么关系了在雪砚宗前辈们的稍加提点下,她的武学突飞猛进,与师父过招也不需要再被让几式了
她的师父,名叫邬远归
雪砚宗的事她知道的不多,师父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只是每日与谢花谣相处,时间久了便知道了梁丘慕琬的事谢花谣说她师父要找一面镜子,只有梁丘知道在何地她与一个道士和一个小丫头在一起她的亲妹妹谢花凌将地图找来给他们,他们便派梁丘去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黛鸾破口大骂
对于池梨来说,不知算不算先入为主,但至少她觉得山海的说辞更加可信她再度看向他们,几人的脸上无一不是忿忿不平,只是没人再与席煜争辩毕竟严格来讲,她是个无关的局外人
“事情倒也不是这么说的……”慕琬极力压低火气,“实际上……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姓邬的在哪儿?”
“怎么没用啦!”席煜叉着腰,“我可是同期最厉害的弟子,没人打得过我,我说什么连师兄师姐都要礼让三分呢你们出去找云外镜了对不对?那既然你回来了,是找到了?”
“和你没关系”
听了这话,席煜可不高兴了她立刻拦在众人面前,像个孩子似的闹起来:
“我不管既然你们回谷,那肯定就是找到了先给我看看!”
慕琬从一开始就觉得头疼这些对话简直似曾相识要知道她上一次回来最怕被问到的便是师父的下落只不过这次的“任务”实属莫须有,也不知他邬远归是哪儿那么大胆子胡乱说话,欺骗这么个小孩子
等一下
她当真一无所知?当真大家的口风都那么严,不曾有知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