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六道无常,所以问题必然会被推到山海他们身上仔细想来,直接闯入的行为或许十分莽撞,不过她不是那样欠考虑的人——她是刻意与默凉他们分开的这样一来,不论哪边出了问题,另一边仍有一线挣扎的余地
只是,雪砚谷的内部超乎她的预想晓不是没提醒过她,却不认为她的打算没有道理,于是并未劝阻更多的人冲过来了——他们没有人去通风报信,而且身上都有强烈的妖气这妖气不可能是他们的式神,而是他们本身所以池梨断定,他们只是听命于人的傀儡,不会造成什么真实的威胁于是池梨开始考虑,或许不用留他们的性命
她将剑刃的角度微微偏转了些,使得下次挥剑能干脆地割开妖怪们的喉咙但她只是这样想,在付出实施之前,突然有一阵惨白的刀光闪过,面前的对手们纷纷停住了动作一把刀穿透了他们的腰际,有白色的烟雾从刚才的轨迹上蔓延而出,像是从天上落下来的云朵,在溢出后迅速膨胀、飞溅,并迅速变成红色,炸开一道平齐的血花
他们都断成两截,纷纷落到地上,伴随着那奇异的白烟迅速化作焦炭刀法是默凉的,但这种奇怪的效果是鬼叹本身的能力果不其然,在尸块散落后,默凉那瘦小的身影正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去哪儿了?”他问,“我们到处找你”
池梨左右看了看,四下的敌人突然少了许多不远处,山海和黛鸾处理掉了这片区域最后的巡逻者她重重地叹气,弯下腰,抓紧他的肩膀说:
“我有意不想与你们碰面,试图查些什么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快便找过来”
“不,不是我们”默凉摇摇头,指了指身后的姑娘,“是她带我们进来的”
席煜伸出手,在默凉背后给她打了个招呼
池梨皱着眉,狐疑地上下打量席煜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咧开嘴对她笑了笑,摆摆手,算是打招呼池梨问她:“你是本门弟子?若是方便,能否告诉我门派近两年来的事”
“诶……可是我也才入门不到一年嘛”
“你知道什么,尽管说便是”
“这……不太好吧?”席煜陪着笑,面露难色,“梁丘师姑还没说什么呢,我也不好多透露些再怎么说,我也是宗中弟子,不方便的事的确不好说呢……”
池梨看了一眼慕琬,她张开口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没必要说什么于是山海又出面劝她,说是只要能透露的事,尽管说便是,不方便的部分也无妨席煜想了想,这才松了口不过能说出来的,大多是她自己的事
她不是本地人,而是从很远的地方来在那样的小地方,她跟着爷爷学些武功,小有名气她爹娘都是生意人,对武学嗤之以鼻,只想快点把她嫁出去她下面还有两个弟弟,有些被爹娘宠坏了好在爷爷是一视同仁的,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