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放下玉杯,梁恒忽然扭头望向右手边案后的白衣青年,有些好奇地问道:
“季兄,本殿下听说,当日江都之事,令弟季天明也是当事人之一?”
白衣青年正低头吃着酒菜,忽听此言,顿时一怔,迅速反应过来,放下筷子,点了点头
“回世子殿下,愚弟年幼无知,误交馋友,这才被卷进了是非风波,现已归家,被家父关了禁闭,三年不得外出”
话音刚落,还不等梁恒开口,便听对面的司马晖忽然阴阴地道:
“不止如此,怎么还听说,当日在云阳老道的寿宴上,们季家二公子出言不逊,得罪了太虚道宫的先天大宗师,当场被撵了出去,后来...哼哼,还中了自己弟弟的埋伏,被揍成了猪头,现在还在家卧床不起呢...”
“现在们季家在江湖上,已经彻底沦为笑柄了,成为了茶前饭后的谈资,真不愧是兄友弟恭啊!”
此言一出,席中瞬间便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盯着白衣青年,三两成群的窃窃私语起来
一时间,亭中一片嘈杂
梁恒也来了兴致,并未打断众宾的低声议论,反而撑着下巴望向白衣青年,向看看这个与自己并列中原壶天四杰的俊才会作何反应
季天陵对四周的议论浑不在意,而是缓缓眯起了双眼,盯着对面面露自得的司马晖,眼底寒芒一闪而过,脸上却不动声色
对坐在上首的梁恒拱了拱手,而后淡淡地说道:
“此乃在下家事,就不劳司马兄费心了”
“嘁,没劲!”
司马晖见对方并未发作,且面色淡然,丝毫看不出动怒的迹象,哼了一声,心中愈发不屑
狗屁的壶天四杰,不过是个敢怒不敢言的懦夫罢了!
“好了,两位都是自家人,开玩笑要有个度,切莫伤了和气!”
梁恒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举杯,笑眯眯地道:
“来,们三人满饮此杯,刚才的不愉快就此揭过!”
说着,率先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世子殿下英明!”
“...”
在众宾纷纷附和声中,司马晖和白衣青年季天陵也起身隔空对饮,摆出一副尽释前嫌的模样
席间一片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众宾皆醺醺
司马晖趁着醉意上头,忽然举杯望向上首的梁恒,口齿不清地道:
“小弟听说世子殿下之前在江南虏获了八艳之首,清宛君安瑶筠的芳心,并出万金为其赎身,实是羡慕不已!”
说到这,脸上挂起银荡的笑容
“安仙子现在就在船上,世子殿下何不请她出来,为等献上一曲,让小弟也见识见识那传闻中‘罗舞动春水’的绝世风情?”
的话说完,众宾都愣了一下,而后也纷纷附和起来:
“对啊,世子殿下,实不相瞒,在下也对安仙子倾慕久矣!”
“晖公子此言在理,此等良辰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