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坐之后,梁恒端起酒壶猛灌几口,抹去唇边的酒液,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坐在左手边的司马晖道:
“对了,司马贤弟,为兄听人说,前些日子新纳了一房美妾,还是那江都府白眉大侠朱仕洛的亲妹子,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司马晖拱手称是,举起酒杯道:
“那朱仕洛之前行事霸道蛮横,在江南一地得罪了不少宗派富绅,同济镖局倒台之后,朱家自然是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的妹子朱玥走投无路,通过关系求到了小弟门下,小弟不忍见佳人沦落街头,乞食讨饭,便大发慈悲把她收了,也算积功纳德,行善乐施”
“当然,与世子殿下一比,小弟这点恩惠,实在是不值一提!”
“哈哈哈,贤弟果然心善,受委屈了!”
“来,咱们再饮一杯!”
两人大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梁恒拾起玉箸夹了几口菜,有些疑惑地道:
“为兄记得,那白眉大侠朱仕洛也有四五十岁了吧?的妹子...”
“世子殿下有所不知”
司马晖笑道:
“那朱仕洛虽然年老,的妹子却不过三十出头,长相典雅端庄,正是熟透了的年纪,其夫早亡,她守寡十多年,端的是寂寞难耐...”
说着,顿了顿,脸色变得十分奇怪,朝上首的梁恒挤眉弄眼道:
“世子殿下是不知,那朱玥不仅身材丰腴,胸前浑圆饱满,那翘臀嫩得掐一把都能捏出水来!最妙的还属她在床榻之上的叫声...啧啧,真是绝了!”
“哦,竟然如此?贤弟可是艳福不浅呐!”
两人说完,脸上都露出男人之间都懂的笑容,丝毫不顾忌众宾在场,言语间浪荡不堪,听得帘后的一众佳人儿各个俏脸羞红
聊了片刻,梁恒忽然神色一正,皱眉问道:
“只是,贤弟的族叔,江都太守司马彰因那朱仕洛而死,贤弟纳朱玥为妾,是否会得罪其派系中的某一些人?”
“哼哼,区区司马彰,猪狗一般的东西,目光短浅,死了也就死了,其党派更是不足为虑,世子殿下不必担忧!”
司马晖闻言目露浓浓的不屑,言语间丝毫不把族中长辈放在眼里
堂堂江都府的太守,江南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在眼里似乎就如同蝼蚁一般
“那司马彰向来与家父不对付,此回身死,也是惹了不该惹的人物,不过咎由自取,死得其所!”
说完,朝脚下狠狠啐了一口
梁恒见状,先是愕然,而后摇头失笑
“贤弟慎言,那司马彰虽然有罪,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当今圣上亲点的江都太守,却不可出言不逊”
“世子殿下教训的是,小弟今日饮酒过量,言语失态了!”
司马晖赶紧俯身“认错”
“哈哈无妨,贤弟乃性情中人,言语光明磊落,为兄佩服!”
梁恒大袖一挥,两人隔空碰杯,一饮而尽
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