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个宦官是很令人憎恨,但夫君还是应该忍一忍啊!”
“忍一忍就不会弹劾?”
郭宋笑了起来,“如果知道进宫前是元氏家奴,恐怕就不会劝忍了”
“啊!”薛涛大吃一惊,这个监军竟然是来自夫君的仇家,这可麻烦大了
薛涛顿时急道:“夫君,应该上书给天子说清楚,就不会太相信这个监军的话了”
郭宋轻轻摇头,“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天子若不信任田文秀,就不会让当监军了,同样,天子若信任,也就不会派监军,甚至还要让妻女去长安为人质,在天子那里和田文秀打官司,注定赢不了”
“可是元家和有仇,而田文秀又是元家的人”
郭宋搂住娇妻低声道:“从古至今的帝王只关心一件事情,会不会造反夺的江山?其都不重要,只要有一点点怀疑,都会毫不容情把杀掉,就算是亲生儿子也绝不会心慈手软,这种事例还少吗?最多死后封一个好听的名号,帝王们从来只相信死人不会夺江山”
“那怎么办?”
薛涛急道:“夫君,这个官不做了,们远走高飞,隐姓埋名去吧!”
郭宋安慰她道:“已经在着手准备后路了,尽管放宽心,天子也会谨慎小心,不会完全听信田文秀的话,把逼反,这个时候要全力削藩,就绝不会在背后惹出事情来”
薛涛低低叹息一声,“伴君如伴虎啊!”
妻子的感慨让郭宋颇有共鸣,“说得一点没错,元家虽然用毒计害,但天子也并不是没有头脑之人,如果不想动,再多毒计也没有用,关键是唐蕃达成了会盟,西部暂时安全了,天子对的态度就不再像以前那样重视,上次去长安体会得很深刻,接见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而且表现得很不耐烦,这才是元家毒计得以成功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