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道
“呵呵!咱家就知道有人会跑去报告”
田文秀阴笑两声道:“咱家接到举报,说潘辽徇私营利,中饱私囊,这种事情天子绝对不会容忍,作为天子派来的监军,咱家也不能容忍,所以必须审问清楚”
郭宋抽出剑一挑,潘辽绳索被割断,潘辽委屈道:“使君,没有......”
郭宋一摆手,“不用多言,这件事来问清楚”
目光又转向田文秀,“潘长史是堂堂五品朝官,双膝只跪天地君亲师,无权让跪下,更无权捆绑!”
田文秀轻轻哼了一声,“郭使君,别忘了,咱家是监军,这个军可不光光是指士兵,也包括使君在内所有的官员,咱家现在怀疑潘辽贪污公帑”
“田监军可有证据?”
“咱家这里有份举报书,当然,光凭一份举报书不能定罪,但咱家觉得潘辽确实可疑,那说该怎么办?”
“田监军有疑问可以询问,这是的职责,但要把方式搞清楚,潘长史是朝廷,不是罪犯,若再向朝官施暴,就上书天子,要求更换监军!”
田文秀眼皮耷拉下来,冷冷道:“好厉害的节度使,似乎忘记咱家手中有尚方天子剑,可先斩后奏,再敢对咱家这样说话,咱家就斩掉的脑袋!”
话音刚落,郭宋便不屑地笑了起来,“田监军带的随从太少了一点吧!最近可是有吐蕃探子在张掖出没,当心晚上被吐蕃人斩掉人头,可没办法向天子交代”
田文秀脸色大变,“郭宋,敢威胁咱家?”
“威胁了吗?只是好意提醒,田监军来河西后还没有去过肃州吧!好像沙州也没有去过,这可不是合格的监军啊!只是去肃州和沙州的路上野狼出没,提醒们千万当心了,河西走廊上的野狼几百只一群,发现猎物可是不死不休的,别被啃得尸骨全无”
田文秀气得脸色铁青,恶狠狠道:“这套把戏同样也会照搬,会上书天子,揭发拥兵自立,企图谋反!”
郭宋眼露杀机,盯着道:“如果真有那一天,一定会杀祭旗,元细郎,跑不掉的!”
田文秀俨如五雷轰顶,一下子呆住了,隐藏了十八年的秘密在一个最想不到的时候,在一个最想不到的地方,被对方毫不客气地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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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针锋相对后,当事者都沉默了,潘辽没有遭到任何处罚,田文秀也没有再询问过,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郭宋和监军宦官翻脸的消息却迅速传遍了张掖城,有人为郭宋的强硬叫好,但更多人却是为郭宋忧心忡忡,得罪了监军,就意味着被罢官免职不远了
入夜,郭宋坐在书房里看书,薛涛端来一盏茶,担心地问道:“听说夫君和监军翻脸了?”
“娘子也听说了?”郭宋微微笑道
“整个张掖城都在疯传,怎么会不知道,理解夫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