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说的第一句话
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替石永嘉守口如瓶,每每想与人提及此事,却又只觉不妥
石永嘉呵呵笑着回道:
“那谢谢啦,让曹小哭还能继续照拂家那些残喘乞活的旧民”
“不过拆穿了又能如何?石永嘉的侄儿尚无人敢动分毫,何况石永嘉本人呢?”
两句话听着荒谬,实在再对不过了,怼的司马白竟无言以答,只瞪了她一眼:“既能读心思,是不是就用不着说话了?”
石永嘉又是噗嗤一笑,在司马白面前,她似乎放下了曹小哭那种一直端着的风度:
“孤与也算有夫妻之实了,白郎何必如此冷冰冰的模样?”
“给住口!陈留郡主的脸都不要了么!”司马白差点一盏酒泼到石永嘉脸上,压低声音吼道,“恨不能...”
“剥孤的皮?啃孤的骨头?”石永嘉接过了的话茬,颇是嘲讽的说道,“各为其国,各守其民,此乃天道!”
“曹小哭都没说要剥司马氏的皮,啃司马氏的骨,姓司马的却将姓石的恨成这般,果然好器量!”
司马白一怔,心里一品,倒觉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同为夺国之恨,为何从来不认为曹小哭应该剥皮,啃骨呢?
又莫名想到石永嘉曾经说的那句话,“沙场相见,生死无怨,江湖相逢,何妨一醉”,不禁怀疑自己的器量是否真的差了一筹!
“来找,就是为了调侃么?永嘉公主!”
“孤是来道贺的啊,喏,酒都擎着半晌了”
司马白信了才怪:“呸!身怀异能,肆无忌惮便可,何必兜圈子?”
“咱们数一数,从天师那里悟了道,从孤这里得了规源血气,又霸占了孤的镜子,出人头地不说还抱得两个美人归,赚了偌大一份嫁妆,喜事连连,孤贺上一贺也奇怪么?”
司马白嘿嘿一笑,故意嘲弄道:“都是托公主的福,倒想问一问,是如何装出这么一副心平气和模样的?”
“哈哈,好似孤输给了一般,孤可不是装的呢,孤还要谢谢呢,帮了孤好大一个忙!”
“嘴硬!”司马白闷哼一声,冷冷瞥着她,被她笑的毛骨悚然,已然看出这妖女不是强撑嘴硬
不应该啊,她明明大败亏输了,究竟哪里出了问题,这妖女到底还有什么图谋?!
“能看出孤的心神虚实,也该知足了,就别琢磨其了,孤瞧着都累!”
石永嘉仍是笑呵呵的说着,
“莫急,孤给预备了一份大礼,必然惊喜的,倒时就知道孤究竟有何图谋了”
妖女!真是妖女!心中所想,俱为她知,如何同她斗?!
司马白盯着她,却忽然笑了起来
之前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棋子,意外陷入石永嘉的棋局而随波逐流,被石永嘉各种手段拨弄来折腾去,只能忐忑的揣测石永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