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要尽数托付给殿下的”
司马白摇头道:“是知道的,又岂会真的在意那些金银财货?”
“是阿爹知道殿下的志向,说那些阿堵东西殿下日后应有尽有,”
贺兰确沉声说着,话锋一转问道,
“护卫俺们入蜀的牛头卫,殿下既见了,前些日子也用了,不知可还顺手?”
顺不顺手?
没把扎出一手血!
那晚带头劫掠的友军,就是贺兰家的八百牛头卫!
司马白强忍着没啐上一口,静了片刻方才点头说道:“平心而论,骁勇善战强过的王营”
说的是大实话,马背上长大的草原人,其弓马精熟岂是耕田农户能比的?
“殿下谬赞了,怎能比的上家王营?”贺兰确舒出一口气,欣然道,“但这些人世世代代都是贺兰家的牙兵,是贺兰家最忠心耿耿的鹰犬,是俺们草原上最悍猛善战的勇士,一点不逊于拓跋家的鹿卫”
司马白诧异道:“忽然说这些做什么?”
“这八百牛头卫,就是阿爹给妹妹准备的嫁妆,今后就尽随殿下驱策了!”
司马白惊道:“这如何使得?”
“天上的雄鹰,地上的猛虎,岂能无爪牙羽翼相附?就让们随殿下去建康,哪怕做个看家护院的也好,山高水远的,千允有们护卫,阿爹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还不待司马白说话,邻座的慕容恪也凑了上来,同样低声道:“的两百金苜蓿也给,让朔朗领着,随去建康!”
司马白更惊:“阿苏德这又是从何说起?”
“七哥儿,且听说,”慕容恪竟神情凝重,“虽立了大功,但却未必是好事,别怨直言,司马氏的家风可不怎么样!”
司马白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说起司马氏的家风,天底下人尽皆知——同室操戈,骨肉相残!
“殿下,咱们是一起长大的,知道的本事,更知道的软处,心太软了!而南人都是弯弯心肠,一个个笑里藏刀的,王营又折了近半,着实不放心这些金苜蓿都是用熟了的,能托与腹心的,不比裴山们差半点儿!需带着们防身!”
唉!嘿!
司马白叹了一声,忽然又笑了一声,端起酒盏,又是一饮而尽:
“谢了,都在酒里了!”
“白王好酒兴啊!”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
宴席已至酣热,席中人纷纷起身相互敬酒,而石永嘉终于找上了司马白
司马白心里一紧,打起了十二分警惕,暗啐一口,闷哼了一声,腔也不搭,头也不抬的又饮了一盏酒
“慕容将军,贺兰将军,孤想好好敬白王一盏酒”石永嘉冲那二人笑道
二人不知司马白为何言语不逊,想来这二人怕不是有什么误会,自然无有不允道:“郡主请”
“还算仗义吧,没有拆穿的鬼面目!”这是自西山之后,同石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