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陈富重重地点了点头:“哪些朱友贞不要的,只能留下来苦捱的人,马上就会迎来们人生的转折点,们的命运,要比这些走了的人好上不知多少倍国凤,是没有去过们那边,要是去了,也会坚信不疑的”
“这么说,心里就好过多了”田国凤咧嘴一笑
“咱们现在的任务啊,就是先将这些人弄到泰安去,然后就驻扎在泰安,好好地训练咱们的部队,将们练成一支真正的劲旅,一支所向披糜的部队,一只人见人怕的部队”陈富道
田国凤想了想,道:“一直有些不明白,咱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咱们是有机会一刀宰了那个三殿下的,这不是更省事,更能帮到李相的忙吗?”
“这可就短视了!”陈富哈哈一笑:“朱友贞算什么?就算是大梁的三殿下,可在大梁之中,的势力是最弱的,现在杀了,对们没有丝毫的好处”
“但强大起来了,对们却是有很大的坏处的”田国凤不服气地道
“这些事情啊,其实也没有完全想透”陈富想了想,道:“不过大致有一点脉络徐想曾经说过,咱们这位三殿下,接下来肯定是要往南边发展的,去打那些南方的节度使,竭力扩充自己的地盘,扩大自己的力量,然后与的大哥二哥叫板,甚至于争夺大梁的皇位”
田国凤点了点头“然后呢?”
“南方这个地界,们是不熟悉的,既然三殿下在大举进军南方,咱们就不妨充当一下的刀子,去开疆拓土,去大杀四方”陈富咧嘴笑了笑
田国凤楞怔了片刻,突然反应了过来:“们当三殿下的刀子,其实三殿下也是在给李相当刀子是不是?却将南方打得一片稀巴烂之后,以后李相收拾起来便相对容易一些而且还不用背上啥骂名什么的”
陈富干咳了几声,看着田国凤道:“老田呐,有些事情啊,看破不说破,是个聪明人,可别把事坏在了自己的嘴上”
“这不跟说说嘛!”田国凤笑道:“这么说来,接下来们还要卖大力气哟,在这场扫荡南方的战事之中,们要拼命地扩大自己的地盘,扩充自己的军队,让自己成为朱友贞麾下最强大的一股力量,这样将来咱们反水的时候,才能一击致命”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陈富点头道:“既然当刀子,当然得是最锋利的那把刀子老田,接下来,会有很多的人进入到们的队伍当中,帮助们训练这支军队,然后,们吃着朱友贞的粮食,拿着朱友贞的饷银,用着朱友贞的军械,去替大唐完成扫荡南方的重任”
“这事儿,喜欢!”田国凤大笑起来
“走吧,想明白了这事儿,也就用不着同情眼前这些人了,为了更好的未来,总是有人要吃亏受罪的也许是们,也许是们,不管们是怎么想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