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接纳”孙桐林想了想:“现如今这个局面,能在黄河防线以及临淄撑上这么久,已经充分证明了的本事”
“前两天,曹彬也跟说了这件事”朱友贞道:“现在的身边,的确缺少有本事的大将,那些跟随多年的将领,在潞州折损光了现在大梁的那些人,一个个的对避之不及,嘿嘿,有让们哭的时候”
“这么说殿下同意了?”孙桐林喜道
“这个刘信达是候希逸的亲信,更是结拜弟兄,们驱逐了候希逸,能心悦诚服?”朱友贞想了想,道:“还有,现在刘信达在临淄,还在为们挡住唐军,假如一撤下来,们如何顺利退走?”
“殿下,与刘信达也有一些交情,更重要的是,候希逸被们驱逐了,但刘信达的家人,如今可都还在青州,殿下派人将的家人先保护起来,先送到天平军哪边去,如此一来,不怕刘信达不为殿下效命如果殿下同意,会派人去临淄,们最多还要半个月的时间,便可以大体完成撤退事宜了,到时候,让刘信自己自己安排摆脱唐军的事宜,如果能顺利的见到殿下,也更加能证明此人的本事,也就更值得殿下重用了”
朱友贞点了点头:“好,这事儿就这样办吧!”
“那殿下,老朽就去做事了”孙桐林拱手道
“辛苦!”朱友贞微微欠身
青州城外,往泰安方向的大道之上,塞满了人群,各种各样的马车,骡车,驴车,牛车挤在一起,缓缓地移动着,更有不少人推着独轮车,在凄雨冷风之中悲凉地告别了家乡,一步一回首地向前走着
由不得们不走
要么走,要么死!
两条路,们只能选择一条
田国凤骑在马上,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对站在身侧的陈富道:“真娘的惨,看们现在的样子,比老子当初还要惨得多这些天,知道死了多少人了吗?”
“乱世之中,人命如蚁”陈富却是一脸木然,丝毫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们在还没有跟着李相之前,也曾流亡过,永远不能体会到一些人走着走着,一头栽倒在地上便再也没有爬起来,们甚至连埋葬们的尸体都做不到,只能将们遗弃在路边,因为在们的身后,还有追兵比起来,们现在还算是好的”
“好个屁啊!”田国凤不以为然地道:“这些背井离乡的人,不知道以后的命运如何,而那些留下来的人,家里啥都没有了,以后怎么过活?说实话,这些日子来纵兵抢掠,自己都有些手软了,老子以前最恨这样的人了,现在自己也成了这样的人”
陈富转头,看着田国凤,伸手拍了拍的肩膀:“眼前的灾难只是暂时的,等到咱们的军队到来了,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能确定们可以过上好日子?”田国凤半信半疑地道
“当然,能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