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住了梁晗的一只脚脖子,另一头挽在自己手中,这才掏出匕首割断了绑着梁晗的绳索,一手拖着的臂膀将扯了起来,脚一勾,一把椅子滑了过来塞到了梁晗的屁股底下,离着李泽却有着好几步远.
梁晗瞅了一眼李泽,叹息道:”用得着这么小心吗?还怕杀了不成?”
李泽摊摊手:”杀了倒不会,不过嘛,这样的人,是不能给一点点机会的,说不定此刻就正打着看能不能找到挟持的机会,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小心驶得万年船,说是不是?年纪小,身子弱,可是不敢受惊吓的.”
梁晗怔怔地看着李泽,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年纪小,这是不错的,但行事,却比起那些积年老狐狸还要小心.李泽刚刚所说的小心事,不是没有,但眼下,这本来就很渺茫的机会,也没有了.
“要问什么?”有些颓然地道.
半个时辰之后,垂头丧气的梁晗被田波带人押了下去.看着若有所思地李泽,屠立春苦笑道:”小公子,这么说来,这个公孙先生,还真是动不得了.”
“也没打算动.”李泽回过神来,”这个梁晗啊,以后与多多联系一些.”
“啊?”屠立春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人是公孙长明的保镖兼朋友,可以知道很多们不太可能打听到的事情,特别是当们以后离开庄子之后.”
“只怕不肯跟们讲.”
李泽摇了摇头:”刚刚就跟们说了很多了,人啊,只要有了这第一次,以后再跟打听一些事情,的抵触心就不会那么强烈了.”
“明白了.”屠立春道:”以后会与多接触,争取让能成为的朋友.”
“可以,不过屠立春,记住了,但凡们秘营的人,只要有过一次背叛,以后就再也不能用了.”李泽的语气突然森厉了起来.”人只要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必然会来的.对于外面的人,们或者可以宽容一些,但秘营,绝不允许.”
屠立春心中一颤,垂首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