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火来.
“在的地盘,窥探的秘密,而且被抓了现行,居然还敢对吹胡子瞪眼?”李泽冷笑道:”不怕宰了?”
“不会宰了!”梁晗摇了摇头:”如果要宰了,就不可能活着走到的面前.既然先前没有杀了,现在自然也不会.”
李泽大笑:”这个时候倒聪明了一些,不过梁晗,不要聪明得过头了,杀不杀,不过是一念间的事情,了不起,再杀一个也就是了.完事了往山沟里一埋,以后有人问起们来,就说们两个在庄子里住得不耐烦了,在一个阳光明媚,秋高气爽的日子里飘然远去,不知所踪了,以们二位的这副高人作派,想来肯定是会有人信的.”
看着梁晗越瞪越大的眼睛,李泽接着道:”而且像这样老实的,懦弱的孩子,谁会怀疑是做掉了们呢?说是不是?”
“是老实的孩子?”梁晗怒极反笑.”小公子,劝不要自作聪明,根本就不知道公孙先生的身份和重要性,还飘然远去?这四个字一出来,立马便露馅儿,老子,李公立即就会晓得这个老实儿子很不老实,用不着多费功夫,只消抓住眼前这位保镖一问,保管什么都给说出来信不信?”
李泽看了一眼屠立春,见屠立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心中不由微微一沉,但马上脸上却又浮现出了笑容,拍手笑道:”哈哈,果然一诈,就不知不觉地露出一些东西来了,梁晗,现在们当真是要好好谈一谈了,特别是那位公孙先生的事情,很想知道.”
“休想.”梁晗冷哼.先前还怕这位小公子做事根本就不顾后果,现在既然知道了这位是个晓得厉害的人,就更不怕了.
李泽叹了一口气,”梁晗啊,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只好再让燕九进来了,不知道燕九是谁?就是刚刚给治伤的小姑娘啊,说起来先前让痛苦无比的那物事,也是这小姑娘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手段啊!她还有很多其它的花样,先尝一遍后,再看看能不能让改主意!”
梁晗用一种见了鬼一般的眼神看着李泽.
李泽摆了摆手,屠立春便向着门口走去.
“梁晗,看看,只不过想知道公孙先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得罪了谁,犯了什么事儿,又不是让出卖别的什么,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李泽笑吟吟地道:”既然死心眼儿,那也就只好让吃吃苦头了.”
看着屠立春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栓之上,梁晗终于吼道:”停,停,是李公的儿子,左右李公也都是知道的,再说给听一遍也算不得什么.”
李泽大笑,站了起来,一拍手掌,笑道:”这就对了嘛,屠立春,给梁先生松绑,现在们可以好好地谈一谈了.”
屠立春微笑着走了过来,却从桌子底下拖出了一截铁链,先卡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