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素笑吟吟地道:“想分担没问题啊,明日便向陛下求旨,说许少监忠心为国,想和一起配火药,求陛下把火药秘方给,陛下一定会龙颜大悦的……”
许敬宗浑身一颤,脸都绿了
谁都知道陛下对火药非常重视,这话若真递到陛下那里,许敬宗想要火药秘方到底存了什么心思?这岂止是作死,简直是作大死啊
“监正,监正大人莫闹……”许敬宗脸色难看,非常明智地转移了话题,怀里掏出一份精致的名帖:“监正大人,长孙府托人送来一张名帖,明日晚间长孙府开宴,请监正大人赴宴”
李素心一紧,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也懒得追究长孙家的名帖为何会出现在许敬宗的手上
上次领人冲撞度支司,痛殴吴郎中,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博得长安小混帐的荣誉称号,于是东宫的酒宴没下文了,魏王府的酒宴也没下文了,原以为长孙家也一样,结果罢官削爵才几天,长孙家的名帖又不依不饶递了过来,一副不请李素喝一顿誓不罢休的架势
手里捧着名帖,李素苦笑数声
机关算尽,瞒过了太子,瞒过了魏王,终究瞒不过老狐狸的眼睛
不去不行了,第一次可以推脱,第二次再请若还推脱,显然是给脸不要脸,以长孙无忌的权势,捏死就如同捏死一只……那啥
…………
大人物三番两次邀请究竟存了什么心思,李素不明白,那个级别的人所思所想不是李素能触碰到的
愈是如此,李素愈有危机感
尽管深受李世民恩宠,但知道自己并没有走进大唐的权力圈子,顶多算个外围男
身在外围都无法避免各种不明目的的宴请,日后若官职和爵位更进一步,将如何自处?住在长安城外,每天长安城朝野和坊间发生了什么事,有了什么传言一概不知,每次进了城就如同性命掌握在别人手里一般,莫名其妙被人砸店,莫名其妙被人宴请,事前毫无预兆,事后毫无防备,李素越来越不满意这样的日子
不满意就要改变它
所以,李素在棋盘上终于重重落下了第一颗子,——王直
以目前的地位和能力,只能把影响力深入到坊间,所以需要王直按的吩咐去结交闲汉地痞,还有一些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游侠儿,李素需要培植自己的力量了
太平安逸的贞观盛世是让普通百姓享受的,而既已身处朝堂,永远不可能有太平安逸的日子,朝堂风急雨骤,不将根茎深深扎进土壤里,迟早会被风浪掀翻
回家的路上,李素骑在马上,默默将未来一到两年内的规划布置妥当
说来王直已等了好几天,今晚回去后从家里库房提点钱出来,让进城了
回到家已是傍晚,李素下马,家里杂役上前牵过马,李素匆匆进门,发现老爹不在,管家说老爷这几天很高兴,下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