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敬宗选在那种关头病倒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有数,现在见许敬宗这副羞惭的马后炮模样,杨砚脸色铁青,鼻孔重重发出一声怒哼,然后朝李素点点头,拂袖便走
许敬宗无所谓,混官场的人最不需要的东西就是脸皮,对杨砚的离去毫无表示,当透明的一般
“莫理杨少监,就那人,许少监继续,刚才说到被罢官的应该是,嗯,然后呢?”李素饶有兴致地瞧着对许敬宗说话的内容没兴趣,反正都是屁话,没一个字能信,但对许敬宗脸上的表情很有兴趣,这是影帝级人物在授课啊
许敬宗露出尴尬之色,这回是真尴尬了,李素那饶有兴致的目光令如坐针毡,有种全身被人看透的感觉
叹了口气,许敬宗垂下头,低声道:“监正大人,下官知错了……”
“病了有什么错?发生这种事呢,大家都不想的……”李素悠悠地道
许敬宗老老实实地道:“下官其实没病……度支司太不通情理,下官接管火器局财权后进退两难,去要钱,别人不给,想还回财权,怕监正大人训斥,下官走投无路,只好装病躲开了……”
李素笑得更开心了,当初对许敬宗的猜测没错,这是个典型的真小人,一件坏事干完,能瞒过去自然便瞒过去,若是被人看穿了,也非常光棍的承认,然后一副任杀任剐的样子,教人想剁了都不忍心……
“总之,下官错了,连累监正大人被削爵罢官,一切罪责,皆由下官而起……所幸陛下仁厚,罢监正大人之官留了后手,大家都知道,起复监正大人是迟早的事,从今往后,下官真正唯监正大人马首是瞻,从此忠心不二,下官愿立毒誓,求监正大人再相信下官一次”
许敬宗说完诚恳地注视着李素,无论表情还是眼神都很认真,一时连李素都有些分不清真假
“许少监啊,其实的信任很容易得到,这样吧,放一千贯钱在这里,当作押金,从此以后绝对毫无保留的信任,若日后又干出临阵脱逃的事情也不怪,一千贯押金一文不退,全部笑纳了,下次再拿一千贯给,继续信任,觉得怎样?”
“啊?”许敬宗吃惊地看着脸色渐渐变得难看,如此明码标价的信任……是不是有点贵?
“考虑考虑?”李素充满期待地看着gdxs8ヽ
配一千斤火药不是轻松事,李素把自己关进工坊,足足忙了三四天才把火药配完,揉着肩膀摇摇晃晃走出工坊,许敬宗毕恭毕敬等在门外,见李素一脸疲惫之色,立马上前殷勤地给李素揉肩,顺便厉声吆喝着小吏们将火药抬下去称重,严厉和笑脸之间来回转换,非常自然通畅
“监正大人辛苦,可惜陛下有过旨意,配火药一事只能由监正一人可为,见大人如此辛苦,下官只恨不能为您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