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那就让媛容与你们一起走ppbab◆com”
夏侯徽愕然地看着司马师,不敢相信司马师会说出这样的话ppbab◆com
司马师叹了一口气ppbab◆com“媛容,你别多想ppbab◆com事急从权,嫂溺尚且援之以手,何况你们是表兄妹?我反正是个废人,死活无关紧要ppbab◆com如果能为你们争取一些时间,也是值得的ppbab◆com”
司马师说得恳切,不由得人不信ppbab◆com尤其是夏侯徽,听到废人二字,心便软了ppbab◆com
曹纂也无话可说ppbab◆com这似乎是唯一可行的办法ppbab◆com
曹苗含笑打量着司马师,暗自赞叹ppbab◆com
要说阴险,还是司马师计高一筹ppbab◆com他看似以身犯险,与吴人周旋,其实却将最大的责任推给了曹纂ppbab◆com有校事吏作证,将来有什么意外,天子也怪不到他头上,反而要奖赏他的英勇ppbab◆com
至于他本人的安全,从他接受诏书,离开洛阳的那一刻,已经不在考虑之中ppbab◆com
富贵险中求,他们父子能不能重出江湖,或许就在这一步ppbab◆com
拿自己的命做投名状,够狠ppbab◆com
但他又怎么能让司马师如愿以偿?
“啪啪啪ppbab◆com”曹苗鼓起了掌ppbab◆com“子元多谋善断,令人佩服ppbab◆com想来此去一次能全身而退ppbab◆com既然如此,那我就再拜托你一件事,如何?”
“允良过奖了ppbab◆com不知是什么样的事?”
“陛下曾有诏,命我将袁嵩擒回洛阳,或者直接斩杀ppbab◆com只是我一直没找到动手的机会,现在我要回洛阳了,你能不能帮我完成?”
司马师沉吟片刻,点点头ppbab◆com“若能侥幸脱身,我就勉力一试ppbab◆com”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夏侯徽,面带歉意ppbab◆com“媛容,你聪慧过人,不让须眉ppbab◆com能娶你为妻,是我的荣幸ppbab◆com可惜我福薄,不能陪你白首ppbab◆com若有不幸,你也无须自责,丧期满后,你就另择良人,千万别耽误了自己,否则我在九泉之下也会不安ppba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