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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植有过指挥校事署的经验,对校事署的办事作风比夏侯玄清楚acyey· com他想了想,随即铺开纸笔,写了一封陈情表,请夏侯玄带入宫中,呈与天子acyey· com他明天一早会入宫请见,向天子说明原委acyey· com别的不敢说,蜀邸失窃的晚上,曹苗在院中没有外出,他是可以用身家性命担保的acyey· com
夏侯玄带着曹植的表,匆匆而去acyey· com他本来就该当值,入宫是正常程序,没人能拦着他acyey· com他一路畅通无阻,径直来到寢殿请见acyey· com
天子曹叡还没睡,听到夏侯玄的声音,大感意外,命他进殿acyey· com
夏侯玄进了殿,来到天子面前,一句话不说,跪倒在地,双手呈上了曹植的表acyey· com曹叡没有接,只是疑惑地看着夏侯玄acyey· com虽说夏侯玄是近臣,但朝臣上表有规定流程,一般要经过尚书,由散骑侍郎代为转呈并不合规矩acyey· com
“太初,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这是雍丘王的上表acyey· com”
天子的脸色更不好看acyey· com曹植刚刚离宫不久,明天还要入宫,有什么话不能自己说,非要托夏侯玄转交?
“什么事?”
“雍丘王的长子曹苗受到惊吓,狂疾发作,赶到臣家,向臣母求救acyey· com雍丘王托臣上表,向陛下求援acyey· com”
曹叡更糊涂了acyey· com曹苗受到惊讶,却去向夏侯玄的母亲德阳公主求救,这是怎么回事?他接过曹植的表,一边看一边催促夏侯玄快说acyey· com
夏侯玄便将了解的情况说了一遍,尤其强调了他在蜀邸的确看到了类似的痕迹acyey· com
听说曹苗将德阳公主当作母亲,曹叡一愣,不禁想起自己的遭遇,勃然大怒acyey· com“是谁这么狠毒,连一个病人都不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