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yey· com锦儿,你是动心了吗?”
“胡说!”锦儿瞪起眼睛,咬着嘴唇,又羞又恼acyey· com“再不听话,我告诉公主去,罚你抄书acyey· com”
夏侯琰咯咯笑着,挣脱锦儿的手,向公主的院子飞奔而去acyey· com她一路跑进内室,却见德阳公主只穿着小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出神acyey· com听到脚步声,她转身一看,见是夏侯琰,不由得笑道:“阿琰,又调皮了?”
“阿琰没有acyey· com”夏侯琰扑到德阳公主怀中acyey· com“阿母,那个人是谁,为何在我们家?”
德阳公主叹了一口气,抱着夏侯琰,轻轻摇晃起来acyey· com“他啊,是你的表兄,一个可怜的孩子acyey· com”
“他还是孩子?”夏侯琰很好奇acyey· com“我看他和阿兄差不多高了acyey· com”
德阳公主指指脑子acyey· com“他这儿生了病,虽然身体长大了,心思却还是个孩子acyey· com阿琰,他可能会在我们家住几天,你不要欺负他acyey· com”比比电子书
夏侯琰转了转眼珠,用力点点头acyey· com“嗯acyey· com”她靠德阳公主胸前,过了一会儿,又道:“阿母,你也生病了吗?心跳得好快acyey· com”
“多嘴acyey· com”德阳公主轻拍了一下夏侯玄的小屁股,随即又笑了acyey· com“阿母啊,想起你们小时候了acyey·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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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苗在夏侯玄家呼呼大睡的时候,夏侯玄却在深夜的洛阳街头驱车急驰acyey· com
他先去了蜀邸和辽东邸acyey· com
他是散骑侍郎,天子近臣,自然没人敢拦他,不仅将了解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向他通报,还带着他去看了现场acyey· com踩在梯子上,看着那几道如爪痕般的印迹,夏侯玄也吃了一惊acyey· com
看样子,曹苗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而是一种过人的直觉acyey· com
出了客馆,夏侯玄随即去了雍丘邸,将事情通报给曹植acyey· com曹植刚刚从宫里出来,还不知道曹苗不在家的事,听了夏侯玄的叙述,吓了一跳acyey· com
“是谁这么狠毒,居然诬陷我儿?”曹植又气又急acyey· com
“大王不必着急,允良现在我家,不会有事acyey· com当务之急是要通报陛下acyey· com校事署由陛下直接负责,他人无权调动,必须请陛下下诏才行acy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