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三个月的带薪休假”
“三个月……休假……?”唐果模模糊糊地猜到了些什么,心里一惊
“知道三个月太短了,办了婚礼去度蜜月,时间很赶,可是律所的事撒不开手,三个月是能争取的极限了”季峋有些挫败,前所未有的挫败,还有无措“还没来得及跟说”
唐果整个人都处在混沌当中,好像前一秒还在苦情戏里浸泡,下一秒又来了个大反转,她第一次看见季峋这个样子,像个受了委屈呜咽的大狼狗,看起来双倍的可怜
唐果试探地问:“那……明天要跟说什么?”
“看房子”她从怀里摸摸掏出来一个小盒子,搁在她面前,唐果打开看了眼,是颗钻戒,于是忽然就喉咙更着难受
“以为……不喜欢了,想跟分手,又不好意思说,所以才要约出去以为不想和结婚,所以一直避而不谈以为变心了,所以乔艺璇叫就跟她走了当时好难过好难过……”
季峋揽过她的后颈把她按进怀里,低声说:“喜欢喜欢得没命了,所以即便知道什么都没有,还是想抓着从二十二岁的第一天起就想和结婚,可是没脸开口,甚至都不知道把娶回哪儿,在心里一直是个没有家的人,一直在很努力地想要给们一个家,害怕等不及,所以每天都很努力没空变心,就是一万个乔艺璇站在面前对来说也什么都不是,她就是律所的顾客,知道不喜欢她,已经跟她说了让其同事接洽她可能很多事情都做得不够好,可是唐果,到底知不知道,真的很爱啊!”
真的,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从前是,现在是,大概以后也是别人都说把唐果吃得死死的,其实才是被吃的死死的那一个,她稍稍折腾一下,就伤筋动骨痛不欲生了
唐果好久好久才反应过来,她紧紧抱着的腰抱了好一会儿,然后松开,摸过来刚刚那个盒子,从里面把戒指掏出来,套在自己的中指上,抬头努力冲笑了笑:“季峋,愿意”
好像一直在等着说这三个字,可是一直不问,就害怕了
季峋觉得自己真的真的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把她抱在怀里,亲吻她,觉得不够,怎么都不够
唐果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季峋,没了刻意的压抑,只剩下放纵
们一直等到天边慢慢泛出鱼肚白,唐果手脚发软地陷入沉睡,沉睡前,她觉得不舒服背对着往旁边躲着躺了躺,却固执地靠过来,把她抱在怀里唐果想说两句,最后只是笑了笑作罢了,随去了
季峋这个人,表面强势霸道,其实内里脆弱又没有安全感
“没关系,有呢!”唐果在睡梦里喃喃,“保护哦~”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