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能降住季峋,她从来就是被降得死死的那一个
下了车,两个人步行从停车场往公寓楼走,路灯昏昏沉沉的,远处人声模糊,气氛沉寂
唐果跟在后面走,走着走着,就觉得委屈,不想走了,站在原地看背影,那背影看了好多年,竟觉得有些陌生了
走了十几步,才发现身后无人,转身看她,唐果瞧见皱了眉头,站在原地,保持着回望的姿势没有动,似乎无声在说:快跟上
唐果赌气,不动ksk520 ⊕也不动,两个人隔着十米的距离互相望着,像三流的言情剧,充斥着狗血荒诞的氛围
最后是季峋妥了协,往回走,走近了,探她额头,明明表情里都是隐忍的烦躁,却没有发作,只是避重就轻问了句:“不舒服?”从来都这样,第一时间迁就她、哄她,大男子主义,认为男人就该让着自己女人,大概成了习惯,所以提分手才会很艰难吧!
唐果摇摇头,最终泄了气,跟着上楼去,等电梯的过程漫长而折磨人,唐果脑海里胡思乱想着,想了很多,一遍一遍模拟两个人分手的场景,每个场景里唐果都若无其事地微笑,然后说:“没关系,好聚好散嘛!”
可事实上,一切还没开始,她眼泪已经在酝酿了
怎么可能没关系,怎么可能风轻云淡,怎么可能就好聚好散了,她从稚气未脱就喜欢的人,这么多年亦步亦趋跟在身后拼命想要肩并肩的人,是真的……放不下啊!
进了门,季峋一回头,看见唐果满眼泪,心脏不自觉收紧了ksk520 ⊕握住她的手腕,压抑着声音:“后悔了?”从见她的时候起,就觉得她浑身上下不对劲
脑海里一遍一遍飘过她那句:“一辈子这么长呢!什么都说不定”是的,一辈子这么长呢!这么多年支撑的,也不过就是这么一句话,一辈子这么长呢!虽然赤手空拳,可还是可以为她打拼一片天的,这个人骄傲自负从不服输,可面对她的时候,总是自惭形秽到泥土里
拼了命地从泥土里挣出来,不过是因为她在外面拉着,可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她犹豫了后悔了,会不会跌回去,然后彻底溺死在里面
唐果不知道在问什么,只是下意识回问:“呢?”是不是后悔了?
从胸腔里挤出三个字:“没有”
唐果神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她愕然看见,季峋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眶红了,紧紧盯着她,眼神里的脆弱显而易见
“可是都好多天不回家了,觉得好像不太想理了……”
季峋有些急切地解释:“真的只是在忙,看守所和法院两头跑,晚上睡在律所,一睁眼就是卷宗,根本没时间……”越解释越像狡辩,季峋眼眶更红了,盯着她,一字一句:“立了军令状,赢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