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俊忍不住笑起来:“驸马们如今对程处亮恨之入骨,骂声不绝,不过程处亮颇有乃父之风,任嘲讽唾弃辱骂攻讦,只要利益落袋便岿然不动!”
程家之所以能够屹立不倒是有原因的,不仅在于数代人都能算计,更在于脸厚心黑唯利是图
在官场上混,要脸是不行的……
“殿下、二郎,清河公主来访”
门外仆从入内通禀
房俊喝了口茶水,起身道:“们姊妹叙话吧,若无要紧之事不必唤”
高阳公主娇哼一声:“居然还知道避嫌,想来房二郎也知自己名声不好?”
房俊充耳不闻,背负双手踱步而去
高阳公主对家仆道:“将清河带去花厅吧”
“喏”
未几,披着大氅的清河公主脚步轻盈的进了花厅,脖领子上围了一圈的雪白狐尾愈发衬得容貌俏丽、肌肤胜雪
任由侍女脱去大氅,露出内里穿着宫装的窈窕身姿,一双美眸打量着花厅之内的奇花异树,一边啧啧称奇,一边好奇问道:“妹夫不在家吗?”
高阳公主坐在花树之间的地席上摆弄着小炉子烧水,沏了一壶茶,闻言笑道:“怎地,跑过来是特意来瞧妹夫的?倒是个识货的,知道家妹夫对于妻姐最是关怀爱护”
水汽在玻璃墙壁上迅速凝结,使得外间风雪朦朦胧胧,里间花树郁郁葱葱
清河公主俏脸一红,来到高阳公主身边跪坐下去,抬手在对方胳膊上轻轻打了一下,羞恼道:“放在别人家这就是个玩笑,但在家可不是!这话但凡传出去一字半句,便活不成了”
高阳公主哼哼一声,很是不满:“既然知道厉害,还敢贸然登门?若家二郎是个无法无天的,直接将摁住用强岂不是叫天天不灵?还是说本就打算白送上门?”
“行了,是说错话,妹妹快饶了吧!”
清河公主满脸羞红,恼怒不堪
“哎呦,这般闭月羞花、见犹怜,万一被家二郎见了……好好好,不说了,喝茶”
又被掐了两下,高阳公主笑吟吟的告饶,将茶杯推到对方面前
城阳公主喝口茶水,抬手往脸上扇风,左右张望:“这花厅里这么热?”
“下边烧着地龙呢,玻璃是夹层,中间有热气流通,所以这些花树才能在冬日里生长不衰”
姊妹两个聊了两句,高阳公主好奇问道:“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清河公主抱怨道:“倒也无事,只是来躲躲清净……都不知家中如今快回不去了,上午便有好几位姐姐登门前来,指责家驸马不应自行其是……其余人倒也还好,不过是阴阳怪气几句,也忍得,东阳与临川两人联袂而来则气势汹汹,仿佛登门问罪,也不好与她们吵架,送客之后赶紧跑出来”
见其一脸郁闷,高阳公主忍着笑,颔首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