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
倒也不是不花女人钱那么有志气,而是隐隐约约怀疑自家公主与房俊那厮不清不楚,房俊之光芒耀眼令自惭形秽,若是连钱帛这样的小事都需要城阳公主帮衬,岂不是愈发证明的无能?
女子倾心于男子并不一定是相貌、口才这些,但男人的能力、担当却最是能吸引女子……
万一因为此事导致城阳公主认为没用,转而愈发倾慕房俊,那岂不是得哭死?
城阳公主自是不知郎君心中早已提防她“红杏出墙”,闻言柳眉轻蹙,略有不满:“过日子就当夫妻一体,才能携手同心、共渡难关,何必分得这般清清楚楚?”
杜荷挺了挺腰杆,一脸郑重肃然:“身为男人自当成为女人之依靠,岂能面对难关之时反过来倚仗女人?殿下之心意很欢喜,但请殿下尊重身为男人之尊严,此事自有办法,无需殿下操心”
话虽说得硬气,但是想到出去典当田产、房契之时势必被那些当铺狠狠压价,便心疼得喘不上气……
“嗯?”
城阳公主微微眯眼,盯着自家郎君不住打量
这么有男子气概的吗?
平时却是看不出,软塌塌的一点也不支棱……
杜荷也知道自己表现得过犹不及,略感心虚:“那是什么眼神?虽然比不得人文武兼备,但也是男人、也有男人担当的好吧!”
城阳公主给出一个温柔的笑脸:“如此也好,既然是男人,那说了算”
杜荷郑重颔首:“这才对嘛!”
心里却又叹了口气
嘴巴倒是硬了,但即将典当大笔田产、房契,却又让心疼得冒血……
房府
高阳公主看着刚刚回来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房俊,嗔怪道:“刚才长乐姐姐派人来问,要不要也与其余姊妹一起给亲王们赠送程仪,那边等着回话呢……以前看长乐姐姐蛮有主意实乃女中丈夫,如今却发现对很是依赖,哼哼,房二郎当真有手段”
房俊放下茶杯,不理会言语之中的怪词酸意,淡然道:“派人告知长乐不必理会,在亲王们出海之时自有程仪奉上,她是房家人,自然与房家算作一股,不需格外赠予”
高阳公主嗯了一声应下,继而以袖掩唇、笑不露齿,一双美眸弯了起来:“这次李佑鼓捣出来的风波越来越大,算是将一众驸马扒了一层皮,一家家必是心疼得很……真是太坏了”
李佑此番操作虽然很是高明,但漏洞很多驸马们可轻易抵挡,可郎君最后出了那“釜底抽薪”的一招却将所有漏洞都堵上,驸马们不得不乖乖的按照程处亮的标准奉上钱帛
可问题在于驸马们之所以私下结盟倒也并非不愿出钱赠予诸位亲王,而实在是不少人家中境况拮据,如今迫不得已拿出三十万贯,怕是恨不能将程处亮扒皮抽筋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