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多言,虽属小宗,但却是帝国海宁侯家族的直系子孙,同时,也是绥化城卫统制,掌握着绥化城一半的军队(绥化城内外军分为三部分,禁军、中军及卫军,一万余众,各司其职,其中禁军、中军悉由国王直接统管)
在沉寂了大概两个月后,安东王又开始频繁动作,并且是如此显著的异动,自然牵动着安东上上下下的心,显然,这个寒冬的绥化城并不会平静
从洛阳返回绥化后的刘文渊,在过去的一年中,实则并没有消停下来,干了许多事,颁布了不少军政令,总结下来,主要在三个方面
其一,自然是对安东治下蛮部的进一步清剿,女真之乱的负面影响,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完全消除的,大乱已止,然小乱不已,漫长的治安战仍在持续;
其二,则是对安东国战后恢复事宜,刘文渊大力调整着持续了几十年的“军国”政策,改弦易辙的力度很大历来改革,往往阻力很大,但刘文渊的改革,却很顺利,实在是顺应人心与时局;
其三,则是政策大改中最重要的一件事,裁军!女真大乱时,安东几乎进行了一次总动员,正军、辅卒、民兵加起来,逾十三万,大乱平定会后,仍旧保持着九万之数
而经过刘文渊一番裁撤之后,常备军只保留了三万之数,对安东国而言,这显然是一次空前大变故,减轻五万常备军的负担后,安东全国军民,都能松一口气
同时,朝廷那边的忌惮与防备,也能更进一步的降低了显然,女真之乱后,安东王刘文渊是有一番“大彻大悟”的
裁军是一件艰难而危险的事情,一个处置不好,就能酿成事变,所幸,纵然有无数值得指摘的地方,但在军队的控制上,刘文渊还是很强力的
而这件事情,对帝国的发展,显然有巨大好处,也只有刘文渊推动落实,才有成功的可能同时,也由于女真之乱造成了一定社会财富的重新分配,让安东王廷有足够的资源去收买、安抚那些裁撤的官兵
一系列的动作,都表明一点,刘文渊在为安东的未来发展考虑了,现实情况让不得不打消几十年的执念与妄想,将目光着眼到更长的时间纬度,将希望寄托到子孙身上
而随着接见安东权贵、忠臣的举措日益频繁,很多都看得出来,这是大王在交待后事了,安东快变天了!
几乎是数着日子,在建隆九年即将到来之际,安东太子刘继覃被召到寝殿,父子单独谈话
殿室的昏暗,已非两排油灯就能照亮的了,卧在炕上的刘文渊,也再无过去的强势与锋芒,这回真像一只失了獠牙的病虎了
看着跪在榻前,双目通红,噙着眼泪的太子刘继覃,刘文渊忍不住训斥了句:“哭甚?孤还没死呢!”
一句话,立刻让刘继覃收起了戚戚之态,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