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来,其中一名被打倒的手下迅速爬起来,扶着很是关心地唤了声:“周先生,没事吧!”
周赖子很喜欢别人叫“先生”,不过此时,却暗骂来一句:“废物!”
“去把王令那厮给叫来!”
很快,一名黄脸汉子赶来了,见到正在疗伤的周赖子,大吃一“惊”,情况当然清楚,立刻上前献殷勤,嘴里骂道:“沈白龙竟敢冒犯周先生!”
“还不是为了的事!”周赖子当即赏了这王令一耳光
王令也不敢反抗,连道打得好,然后说道:“沈白龙这贼子,竟然连周先生都不放在眼里,如此不服管教,又在那干渔民中拉帮结派,早晚是码头的祸害”
“现在,已经不只是们二人之间的龃龉了!”周赖子冷冷道
王令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喜色,就是接替此前沈柏龙位置的人,从沈柏龙活着回来后,就一直很不爽,如今,见沈柏龙竟然如此不智地得罪周赖子,心中可是大喜过望
“要不将此事上告巩官人,请处置?”王令建议道
“连一个沈柏龙都炮制不了,让官人怎么看”周赖子冷冷地看了王令一眼,想了想,沉声吩咐道:“从外面找人,解决了”
“是!”王令不由微惊,但还是迅速垂下脑袋应道可只想着把沈柏龙赶跑,没曾想,周赖子竟然直接想杀人了,这读书人,果然心脏
另外一边,距离叄号码头不远的夜市上,四个人聚在一块,沈柏龙请客,吃着肉,喝着酒,就是气氛略显压抑
还是沈海穷,有些不安冲沈柏龙道:“大哥,这口气是出了,但为了区区几百文钱,如此得罪周赖子,若报复起来,可不好受啊”
“知道!”沈柏龙颔首道,端起碗中黄酒,一口便闷了半碗
见状,沈海穷出主意道:“依小弟看,还是周赖子与那王令勾结,排挤们兄弟大哥此前不是和巩官人有过交往吗,要不去找巩官人,一向公正”
闻言,沈柏龙冷笑两声:“巩官人的公正,只对于有用的人,说,比起周赖子,更看重谁?”
“这”
“上海不能待了!”沈柏龙将剩下半碗酒吃了,坚定地道:“也不想再如此混着待下去了!”
“大哥想去哪儿?”沈海穷当即问道,看表情,分明是不管去哪儿,都要跟着,沈柏龙也有这个自信
“去金兰州!”沈柏龙道:“如今南洋一直在招人,们是国人,去了必有用武之地,岂不必在此受这鸟气自在!去年,没能把货物带过去,此番,便只身而去,定然见识那金兰港又是怎样!”
“可是路费如何解决?”沈海穷思索起来,道:“这几个月,兄弟么也没存几个钱,去一趟海外,船费可不便宜!”
一文钱难道英雄汉,在这一刻,沈柏龙忽然对这句话有了极其深刻的体会手,下意识地摸到了怀中的匕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