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委屈地道:“赚的!”
“还敢扯谎!”曹母明显被激怒了,拿起竹片又要打
又被抽了两下,曹孟这才慌忙道:“白日南市口杀了两个大官,跟杨伯帮忙收尸,主人家大方,给的工钱与赏钱”
听到这样的解释,曹母呆了下:“当真?”
“千真万确!”曹孟连连点头
然而,紧跟着又是一阵抽打,母亲显然是没留力的,听两个弟妹哭声便知晓了,但曹孟生生挨着,除了呼吸急促,连吭叽声都没有
但慢慢的,曹母的力道减轻了,到最后,把竹片丢掉,走到桌旁,掩面抽泣
见状,曹孟却是格外不忍,膝行至曹母面前,龇着牙道:“娘下手如此狠,儿都没哭,您哭什么?儿知错了,至多以后不去赚这裹尸钱”
听曹孟这样说,似是诸般滋味一齐涌上心头,曹母不禁哭声大作这下让曹孟彻底慌了神,扭头瞪了眼旁边两个同样不知所措的泪人,招呼着三兄妹一道,方才把哭泣的母亲劝住
曹父曹永日常归家晚了,拖着疲惫的身躯,一进家门便察觉到气氛的不对
饭菜已然凉了,曹母默不作声地去热,曹永也注意到桌上摆着的两串钱,目光一下子盯上了在那里不听抽气的曹孟,询问怎么回事,如何把娘亲惹恼了
然而,听其解释之后,曹永沉默了好一会儿,走到堂门前,望着灶台前忙碌的身影,深沉的目光格外坚定
夜深了,饭桌上,一家五口,默默地吃着饭,曹永将最后一点烙饼塞入嘴中,冲妻子道:“给准备一些干粮,秋冬衣各一套,要出趟远门!”
曹母闻言,脸色微变,问道:“去哪里?”
曹永也不瞒着,解释道:“考虑许久了,仅靠在牙行揽客,赚不了钱和几名老哥哥商量好了,三日后出发,去江南进货,做棉布买卖!
这几年,棉布价格年年上涨,行市上供不应求,已经和几家布铺、染坊谈好,只要将布拉进京,就能销货,就能赚钱!”
听曹永这么说,曹母不由道:“那也不用去那么远的地方,京畿、河南没有布卖吗?”
曹永摇头道:“北方布贵,江南的布,量大,质地好,价格也便宜已然打探许久了,这一次先去秀州!”
“终究是异乡水土,若是出现什么”曹母难掩担忧
曹永打断妻子:“等不是权贵,没办法躺着赚钱,只能博出一场富贵,即便是搏命,也在所不惜!”
曹孟虽然低着头,但耳朵一直竖着,仔细倾听着父母交谈对其事情,多少有些模糊,但曹父的这句话,却深深地记在心底
而见丈夫如此决绝,曹母也清楚,劝是劝不住了,道:“本钱如何解决?”
曹永说道:“老哥哥们一起凑三十贯,再从牙行借五十贯”
至于借钱利息如何,曹永却没说了,但显然,不会低虽然朝廷已经新增借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