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出去走走了,正好去看看,备驾,去港口!”
“是!”
刘承勋有意思,下边立刻便动了起来,安排仪仗,做好保卫准备这边正欲出行,值守的军官便来报告,说张宜年携礼拜访,请求拜见大概是对海丰号比较好奇,刘承勋也动了见见此人的心思,不过,礼物打回,并让到码头见面河口港,新码头上,因为雍王的到来,迅速戒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无关人等,全部清除搁浅的海丰号静静地躺在那儿,对河港而言,就像一头拥有不可承受之重的巨兽,生生把它压垮了听到消息,县长留绍平也快速赶来伺候,刘承勋则打量着那艘巨船,啧啧感慨:“出手不凡呐!”
张宜年在旁,明显陪着些小心,闻言,拱手道:“殿下,小人也自觉,如此宝船,非小人呢所能拥有,愿以此船,献与殿下”
闻言,刘承勋面色一动,扭头,玩味地看着眼前这个毕恭毕敬的张氏族人,淡淡道:“这番盛情,心领了,不过这献船之事,大可不必朝廷既然开了禁,自然有所考量bqg345ヽ能购得,那是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