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另修了一座蓄水池,就是为了保证湖水的活跃一名侍女坐在边上,轻柔地替刘承勋按摩,还有一女剥着瓜果,刘承勋则懒洋洋的,显得百无聊赖待了这么久,也确实腻了、乏了,此前还在叹息自己变懒了在这良平岛,也确实有种坐牢的感觉,哪里都去不了,毕竟不在国内,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一名随行属官也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书信,给刘承勋念着来自国内的一些消息当听到世子刘淳有子之后,顿时来了精神,直接坐了起来,问道:“当真!”
属官脸上也带着笑意,道:“世子信上说,临盆之日在五月十二日,母子平安!”
“哈哈!”刘承勋顿时喜上眉梢:“是男是女?”
“是名小王子!”
刘承勋再度大笑,忍不住拍掌:“好呀,这可是解一桩心事啊!终于有孙儿了!”
周边的侍从们,也跟着面露喜色,道贺道:“恭喜殿下!”
与那皇帝哥哥不同,子子孙孙一大堆,刘承勋的膝下就不那么枝繁叶茂了,世子刘淳就是老大难的问题,当初成婚就比较晚,娶的还是一个商贾之女,虽然美貌倾城,但在当时的东京,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贱商之女竟能攀上雍王府的大门而成婚之后,连怀两胎,都是女儿至于次子刘演,耽于酒色,年纪轻轻就把身体给掏空了,成婚多年,同样无所出到如今,刘淳都快三十岁了,终于得子,对刘承勋而言,如何能够不喜,喜不自禁“可有取名?”刘承勋很是关心这个难得的孙儿“尚未!世子的意思,等大王回朝之后,亲自取名!”属官答道“好!可要好好想想!”刘承勋合不拢嘴,吩咐道:“代回一封信,让世子定要好好照料那孙儿,要是出了差错,拿是问!还有,把前不久三佛齐送的礼物,差人全部带回去,就当给孙儿的礼物!”
“是!”
人逢喜事精神爽,刘承勋的心情顿时好转了,就好似阳光刺破阴霾,人也多了些活力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凭栏远眺,望向阁楼之外,问道:“最近岛上可有什么新鲜事物?”
“回殿下!”属官想了想,禀道:“昨日河口港来了一艘宝船巨舰,庞然大物,长有三十余丈,据说把河道几乎堵塞今晨传来消息,说是已然搁浅了.”
“哦?”刘承勋来了些兴趣,好奇道:“是海军战船?”
属官摇摇头:“是润州船场建造的民用商船,据说这是第一艘对外售卖的宝船,名为海丰号!”
“手笔不小啊!”刘承勋呢喃道:“谁家的船?”
“据说与海陵侯张彦卿有关,船主人乃是海陵侯的侄子!”
“如此,倒也不算奇怪!”刘承勋若有所思,道:“这些年,这些勋贵,尤其是海军的几个家族,可是大获其利啊!”
说着,刘承勋张手伸了个懒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