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鹰犬所制,自保而已!”王晏说
赵晖顿时道:“有事,自可表奏朝廷,请天子做主而今采取如此激烈的手段,有考虑过后果吗?当今天下,已非昔日了,以天子之刚强,岂能容忍此等事?”
王晏闻言,表情凝重地说:“朝廷想要削藩,效赵兄之事,又岂会不从,何必耍这等手段,还派王景崇这等酷吏?唉,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说着,王晏看着赵晖:“兄此来,必奉天子使命说说吧,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见状,赵晖也不赘言,直接道:“陛下让告诉,晋州之时,乃王景崇擅作主张,自行其事,非本意此间冲突,与无关只要放回京,向朝廷上表请罪,前事一概过往不究”
“还要上表?”王晏眉头一皱
赵晖看着说:“不管如何,王景崇都是天子所遣,代表着朝廷在晋州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如不给一个交代,朝廷威严何在,天子颜面何在?”
“好!”王晏应道
“还有!”赵晖严肃看着王晏:“痴长一岁,若信得过,此事之后,当卸职,和一同进京!”
闻言,王晏不由看向赵晖,疑问道:“这也是天子的意思?”
赵晖摇了摇头,说:“天子没有这么说,只是的建议!此番行事太过,纵使天子顾全大局,维稳人心,怀柔以平息此事,难保将来啊!”
“皆已过六旬,花甲之年,名禄皆有,若想安享晚年,还当认清形势!”赵晖又道
听赵晖这么说,王晏认真地思量几许,还是有几分犹豫的赵晖也不催自斟自饮,等决定
良久,王晏瞧向赵晖,持杯道:“听的!解职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