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想要收拾藩镇,尤其是那些贪婪无度、危害地方之人,比如刘铢,比如常思武德司的秘档中,所搜集的此类情报、罪证,足有一大箱子,且基本都是王景崇经办的
此番离京,大干一场,不忘牟取利益,一路所来,王景崇所获颇丰却在晋州,碰到个硬茬到此境地,王景崇突然意识到,纵然方镇日渐式微,但仍旧是方镇,手里有兵,不管多寡,都不能操之过急
“这个王晏,简直胆大包天!”王景崇怒形于色,徘徊于堂间,满满的浮躁,向下属们发泄着情绪
“们被拘于此处,已然半月,外边如何情形,也不知道使君,要不们护送冲杀出去,逃出临汾,向朝廷通报求援!”属下向王景崇建议道
“愚蠢!”听此建议,王景崇顿时斥骂一句,道:“馆驿外,被晋兵围得水泄不通,怎么冲出去?现在只是冲突,要是真刀兵相向,见血死人,引起大乱,回到东京,如何向天子交代?”
到危机时刻,王景崇少了浮躁与轻慢,人聪明冷静了许多,就如当年苦心钻营,谋求上进时那般
“可是如今王晏兵围馆驿,不臣之心,昭然若揭,等总要做些什么,以挽回局势,弥补过失!”僚属向王景崇建议道
王景崇冷静地摇头,语气肯定道:“造反,倒还不至于,那是取死之道,王晏再是骄狂,也不敢冒族灭的风险,去反叛朝廷所针对的,想来只是王某人了!”
此时的王景崇,头脑算是清醒了,也赞同下属的说法,得做些什么,然而,认真思量良久,却发现,被困在城中,什么也做不了
“去告诉们王使君,就说要见”忍不住闯出堂去,冲看守的军校说道
可惜,只迎来一句冷淡的答复:“节帅有令,城中有乱贼出没,正在戒严,节帅正亲自搜捕,无暇接见为策安全,还请待在馆驿!”
王景崇被噎得有些难受,发了一通脾气,无可奈何
当然,临汾城中,戒严的也就馆驿这三分地了......
节度府衙内,建雄军节度使王晏,神情寡淡,正于堂间,招待前来的赵晖面对天使,又是当年的袍泽,王晏很重视,亲自设宴
“王兄,此番太冲动,行为太偏激,做得也太过了!”看了看衣着华丽、身形发福的王晏,赵晖饮了口酒暖身,叹道
王晏出身威贱,少时为盗,性格之中,透着一股刚戾闻言,叹了口气,也痛饮一杯,说道:“也是逼得没法,王景崇欺人太甚,竟敢在晋州耀武扬威,还带人闯帅府,想要拘问罪,岂能束手就擒?
可不是刘铢,也不想落得的下场,受那王景崇之辱!”
“可毕竟是朝廷使者,奉命办差以刀兵相抗,此犯忌之举!”赵晖摇头道:“难道,真想以晋州,对抗朝廷吗?”
“岂有对抗朝廷,悖逆天子之心?只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