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动然拒的打趣,但出于节操,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
渠庆是老油条,认识的人极多,此时过来大概打了个招呼,此后众人进会议室落座,点名之后,加上渠庆一共是二十四人,多是脑瓜子还算灵活的少壮派
“今天的会议由主持”渠庆道,“这个会议呢,很重要,因为要跟们通报一些新的消息但也不用过于严肃,据所知,同样的会议,今天开始在两军各师级参谋里,也已经要开起来了,待会们要加入讨论,说说自己的想法”
也不过度寒暄,在前方站起来,便拖出来一块挂了地图的黑板,之后在地图上的中原地区画了个圈
“事情是这样的”道,“三个月以前,主席召集了总参的一些人,小范围的发布了一项功课,功课的内容是,考虑到邹旭跟戴梦微联手,吞并了刘光世的地盘,的后续,还会再做些什么……”
雨里划过微风,吹动了窗户,有人将窗户扣住
渠庆道:“当时的汴梁已经在进行所谓的中华武术会,按照那时候各方汇合的资料,们在吞并刘光世之后,总的来说是要休养生息,与邻为善,巩固地盘的,那时候与晋地谈军火生意,往西准备帮忙恢复关中生计,甚至于往东还在结好公平党都体现了这样的目标但是推演做了之后,主席否定了这些答案,要求们,结合邹旭的心性、处境,以及对们的了解,还有对长远局势的看法和预期,来推演这一段,并且,做出最恶劣的推演”
顿了顿
“所以们又进行了很多轮的推演和探讨”渠庆拿起粉笔,“之后的推演里,们回到几年前,假设了邹旭的恐惧,注意,邹旭叛变华夏军,是为了享乐,有一部分当然也是因为受到了猜忌和排挤,但离开华夏军后,面对的,其实并不是一个短暂的享乐前景,哪怕从一开始,就算计到了戴梦微,算计到了刘光世的出局,计算到了在中原的一统江湖,但心里面,真的能开心吗?”
“所以们假设,自背叛华夏军之日起,就在非常严肃的考虑所面对的现状——这其实不奇怪,有这个能力——那么,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土改完成后的华夏军剿灭,不得善终,这个时候,的眼界,恐怕会放得非常的大”
渠庆将粉笔顿在黑板上,开始画圈
“这里是西南”
“……公平党”
“……临安短命鬼”
“……东南朝廷”
“……山东”
“……晋地”
“……关中”
“……西北”
“……以及……”渠庆顿了顿,在西北之外,画了个圈“……蒙古人”
窗外划过闪电,有人蹙了蹙眉,但渠庆没有停下,将手中的粉笔缓缓往上,开始画另一个大圈
“这……”房间里的众人都蹙起了眉头
“还有最后的……女真”
渠庆画完了圈,开始往上方加上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