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兄不干这种事情”
“师兄仁慈,阿弥陀佛”侯元顒双手合十拜了拜,随后低声道,“记得帮问师兄好,告诉是见过最猛的人……”
“真的告诉?”
“算了开玩笑的”
两人互相殴打了对方两拳,临走之时,彭越云问道:“觉得……这个方诚是好人还是坏人?”
“不知道”侯元顒摇头,“要查就去查呗,是坏人就办了……不过也有件事想说,的哥哥们啊,小侯是性格活泼,但不是大嘴巴,怎么进了情报部以后们就老是跟打听消息,每次搞得人家很紧张知不知道,生怕们问出什么违纪的问题来,到时候该怎么说呢是不是,上次爹还狠狠骂了一顿说不该认识那么多人,认识人多那是进情报部之前就有的了啊能怎么办对不对……”
对方叽里呱啦起来,彭越云摆了摆手:“说什么呢说什么呢,什么时候问过犯纪律的问题了,跟扯点闲篇这么多废话,也觉得别在情报部了,去外宣吧……”
“觉得确实可以,会唱戏”
贫嘴几句,门快关上时,彭越云回过头,看见里头的侯元顒表情变得平静下来,犹如安静的镜子转身离开,华夏军成立区区十数载,在其中成长的们经历战争、经历死亡,随后又经过胜利后的平静,从军人变作政府人员,眨眼之间,曾经稚嫩的同伴也都有了属于们自己的、彼此没有见过的面具
揣着有关方陆的讯息以及下午开会的通知去到食堂吃了饭,随后坐上马车,往总参谋部那边赶城内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一路之上,彭越云还在思考着有关方诚的事情
通过纪委去查方诚,固然可以将查个底掉,但应该这样吗?很犹豫
一路抵达距离摩诃池八里左右的军队办公区域,抵达总参的会议场所时,倒是有好些人聚集在这里了,彭越云甚至看见了徐少元,双方打个招呼
“徐组长……检查写完了?”
“当然写好了”徐少元从衣服里拿出个信封,“诚诚恳恳,洋洋洒洒,一千二百字”
“去……”
“呢”
“跟老婆一起写的”彭越云也掏出信封来,“两个人,一千八,还是比不过”
“待会一起去交,一起挨骂”
“行,一定要”
回答得爽朗,两人相互拍着肩膀对视而笑,转过头彭越云在心里思考起借口来对方一千二,自己两个人只有八百,真一起掏出来难免丢脸……干脆开完会就说牵挂学长的伤,要去探病得了伤情就说得严重点
此时渐近开会的时间,彭越云看见渠庆从后头的办公室出来是华夏军中的老资历了,自夏村之战便一直跟过来的,如今在总参任少将,早年倒也是混不吝的爽朗大叔性格,成亲之后把胡子剃了,显得年轻也难看了些
一出来,彭越云便见有两个人将目光望向徐少元,彭越云也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