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术、帝王之学,也接触一段时间了……”
“爹,有信心,宁家子弟,绝不会在这些方面相争知道您一直讨厌这些东西,您一直讨厌将们卷进这些事里,但们既然姓了宁,有些考验终究是要经历的……军功章是二弟应得的,觉得就算有隐患,也是好处居多,所以……希望爹您能考虑一下”
说完话,抿了抿嘴,模样显得真诚无比
房间里沉默片刻,宁毅吃了一口菜,抬起头来:“如果仍然拒绝呢?”
“您上午驳回勋章的理由是认为二弟的功劳名不副实,占了身边战友太多的光,那这次叙功也有参与,许多询问和记录是做的,作为大哥想为争取一下,作为经手人有这个权力,要提起申诉,要求对撤掉三等功的意见作出复核,会再把人请回来,让们再为二弟做一次证”
宁毅点了点头,笑:“那就去申诉”
“若申诉成功,您这边得认”
“不一定,”
“那也申诉”
父子俩如此这般谈完了公事,吃完了剩下的饭菜,宁曦又提了几件近来的趣事方才告辞离开,大概是要为弟弟争取三等功去了
时间尚未过午,外头的院子里有明媚的阳光落下来,这是成都的盛夏,但并不炎热,气候温暖宜人宁毅在院子里走了片刻,搬了张椅子在院落一侧巨大的金丝楠树下坐着,一道道光芒透过树荫,落在的手上
“夏天也不热,跟假的一样……”
看着手上落下的光,喃喃低语了一句,回想起来,上一世时待过的成都,似乎要比眼下更热一点?但关于温度的记忆已经模糊在远处,想不起来了
这一刻有些感慨,回想起过去的事情一方面自然是因为宁曦,过去的那段生命里没有留下子嗣,关于教导和培养孩子这些事,对而言也是新的体验,只是这十余年来忙忙碌碌,转眼间宁曦竟已十八岁了,想一想眼下这具身体还不到四十的年纪,霍然间却有了老的感觉
而最主要的,则是因为宁曦话语中“您一直讨厌将们卷进这些事里”的一段,这话语应当是檀儿跟说起的,却或多或少,让此时的心绪有些复杂
树荫之下光影参差,回想着初到江宁时的心境,时间转眼过去二十年了,那时候带着疲惫的心思想要在这陌生的朝代里安静下来,随后倒也找到了这样的安静江宁的春雨、蝉鸣、秦淮河畔的棋声、水面上的乌篷船、冬天雪地上的车辙、一个个淳朴又傻不溜丢的身边人……原本想要这样过一辈子的
走到现在,又到这样的局面里了……看着手掌上的光影,不免有些好笑……十余年来的战争,一次一次的拼命,到现在成天还是开会、接待这样那样的人,理由说起来都明明白白但说句实在的,一开始不打算这样的啊
在心中想想,疲惫居多,次之的是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