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气蓬勃的年纪,父子俩坐在一块吃了午饭,宁曦先是交代了一个多月以来负责的工作状况,随后与父亲交流了几样美食的心得,最后提起宁忌的事情
“……二弟是五月上旬从前线撤回来,倒是想照说的,把劝回学堂里,不过各方善后都还没完,也不肯,只答应秋天各方面事情恢复以后,再重新入学……当时还有心情跟斗智斗勇,但后来娘安排婵姨带着去拜访严飚严大夫以及另外几位牺牲了的战士的家里人,爹您也知道,气氛不好,回来之后,就有些受影响了……”
“影响大吗?”
“不知道,就是有点沉默寡言,不开朗了”
“老二以前就比安静”
“不是啊,爹,是有心事的那种沉默寡言想啊,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就算在战场上面见的血多,看见的也算是慷慨激昂的一面,第一次正式接触后头家属安置的问题,说起来还是跟有关系的……心里肯定难受”
“现在安排在哪里?”
“还是当军医,最近比武大会初选不是开始了吗,安排在会场里当大夫,每天看人打架”
“没说要参加?”
“爹,这事很奇怪,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这种热闹小忌肯定想凑上去啊,而且又弄了少年擂但这次还没劝,是自己想通的,主动说不想参加,把安排到场馆里治伤,也没表现得很兴奋,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然后呢?”
“们聊了几次,只有一件事情,二弟表现得还挺高兴的”
“……”
“军功章啊爹”
“……倒没想到是首先过来提意见的”
木桌前宁曦目光澄澈,说出过来的目的,宁毅看着却是有些失笑
只听宁曦随后道:“二弟这次在前线的功劳,确实是拿命从刀口上拼出来的,原本二等功也不过份,就是考虑到是您的儿子,所以压到三等了,这个功劳是对一年多来的认可爹,杀了那么多敌人,身边也死了那么多战友,如果能够站上台一次,跟别人站在一起拿个勋章,对是很大的认同”
宁曦的性情开朗,一开始的闲聊还有些说笑的感觉,这时候谈到这件正事,言语与表情也认真起来见宁毅点了点头,却未说话,才继续补充
“爹,您这次把的功劳撤掉,大概的想法也能猜到,第一是怕下面生出闲话,第二,也是为了保护,不想让到风口浪尖,成了别人的目标,又或者,您还会担心……一些其它的事情”
说到这里,双手轻轻握起来,语气斟酌:“譬如……您也许会担心,进入别人视野之后,一些有心人……不仅仅是要害,还有可能,会在身上动心机,做挑拨……有些人带着的,甚至不是敌意,会是善意……”
宁曦的话语缓慢,显然也在小心地考虑言辞,坐在对面一直看着的宁毅拿起筷子,笑了起来:“也是……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