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牺牲在云中的”
听提起这件事，卢明坊点了点头：“父亲……为了掩护们跑掉牺牲的……”
汤敏杰看着：“来这里这么久了，看见这么多的……人间惨剧，还有杀父之仇，怎么让自己把握分寸的？”的目光灼人，但随即笑了笑，“是说，可比有分寸多了”
卢明坊眼睛转了转，坐在那儿，想了好一会儿：“大概是因为……没有们那么厉害吧”
“……呃？”
“的父亲是卢延年，当初为了开辟这里的事业牺牲的”卢明坊道，“觉得……能在这里坐镇，跟父亲，有没有关系？”
“是这么想的？”
“多少会有些关系啊”卢明坊拿着茶杯，话语诚恳，“所以一直都记得，的能力不强，的判断和决断能力，恐怕也比不上这里的其人，那就一定要守好自己的那条线，尽量平稳一点，不能做出太多出格的决定来如果因为父亲的死，心里压不住火，就要去做这样那样报复的事情，把命交在身上的其人该怎么办，连累了们怎么办？一直……考虑这些事情”
“……”汤敏杰沉默了片刻，举起茶杯在卢明坊的茶杯上碰了碰，“就凭这点，比强”
“南下之后，这边交给了，倒是放心的”
“局势紧张，过两天也有拨人要送走……记得上次跟提过的，罗业的妹妹吧？”
“找到了？”
“花了一些时间确认，遭过不少罪，为了活着，装过疯，不过这么多年，人基本上已经半疯了这一次西南大胜，云中的汉人，会死很多，那些流落街头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顺手打死，罗业的这个妹妹，考虑了一下，这次送走，时间安排在两天以后”
“要带着吗？”
“安排了人，们不用结伴走，不安全”汤敏杰道，“不过出了金国之后，可以照应一下”
卢明坊点了点头：“还有什么要托付给的？比如待字闺中的妹妹什么的，要不要回去替探望一下？”
“不合适”汤敏杰笑道，“整天提着脑袋跑的人，怕她当寡妇”
“真有妹妹？”卢明坊眼前一亮，好奇道汤敏杰道：“死了”
卢明坊便不说话了这一刻们都已经是三十余岁的中年人，卢明坊块头较大，留了一脸杂乱的胡子，脸上有被金人鞭子抽出来的印痕，汤敏杰面容消瘦，留的是山羊胡，脸上和身上还有昨日火场的痕迹近十年前，卢延年在云中被杀，卢明坊一路逃亡，第一次遇上了陈文君，不久之后金人使者范弘济带着卢延年的人头去到小苍河示威，汤敏杰在当时的课堂上见到了卢延年的人头，当时考虑着如何使个计策杀掉范弘济，而那时课堂上的邹旭自告奋勇帮助宁毅接待范弘济，这一刻，则已经在伏牛山成为了叛变军队的领袖时光流逝，不去不返这是汤敏杰与卢明坊最后一次相见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