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反倒能安全些过关”
西南的大战有了结果，对于未来谍报的整个大方针都可能发生变化，是必须有人南下走这一趟的，说得一阵，汤敏杰便又强调了一遍这件事卢明坊笑了笑：“总还有些事情要安排，其实这件事后，北面的局势恐怕更加紧张复杂，倒是在考虑，这一次就不回去了”
“除之外还有谁知道这里的全盘状况，这些事情又不能写在信上，不回去，光是跟草原人结盟的这个想法，就没人够资格跟老师们转达的”
“要不回去这一趟？”卢明坊倒了杯茶，道，“过来四年了，还一次都没回去看过的吧”
“老卢啊，不是吹牛，要说到生存和行动能力，好像比还是稍微高那么一点点”
听汤敏杰毫不忌讳地说起这件事，卢明坊哈哈笑了起来，过得一阵，才说道：“不想回去看看？”
“在这边能发挥的作用比较大”
卢明坊道：“以的能力，在哪里发挥的作用都大”
汤敏杰摇了摇头：“……老师把安排到这边，是有原因的”
“说在凉山对付那些尼族人，手段太狠不过觉得，生死搏杀，狠一点也没什么，又没对着自己人，而且早看出来了，这个人，宁愿自己死，也不会对自己人出手的”
汤敏杰也笑了笑：“这样说，可就夸奖了……不过其实知道，手段太过，谋一时权变可以，但要谋十年百年，不能不讲究名声bqgim點不知道，在凉山，杀人全家，拿人的妻子孩子威胁们做事，这事情传开了，十年百年都有隐患”
“……真干了？”
“有几个……华夏军的弟兄，在山里被埋伏了，情况着急，几个尼族的死硬派，不肯说，把们的老婆孩子从悬崖上踢下去了……地方不高，摔断了腿bqgim點知道，最麻烦的是，那地方是们自己的，知道地方不高，摔不死，所以还得把人拖上来，要当着的面，砍儿子的手，知道认真的，就说了”
“不说的话……砍吗？”
“会从手砍起”
卢明坊沉默了片刻，随后举起茶杯，两人碰了碰“人救下来了没？”
“晚了点，死了三个……”汤敏杰说到这里，抬起头道，“如果可以，也可以砍自己的手”
露出一个笑容，有些复杂，也有些淳朴，这是即便在战友面前也很罕见的笑，卢明坊知道那话是真的，默默喝了茶，汤敏杰又笑道：“放心吧，这边老大是，听指挥，不会乱来的”
“这倒不担心”卢明坊道：“只是奇怪居然没把那些人全杀掉”
“嗯？为什么？”
“按之前的风格，全都杀掉了，消息不就传不出去了吗？”
卢明坊说着笑了起来，汤敏杰微微愣了愣，便也低声笑起来，一直笑到扶住了额头如此过得一阵，才抬头，低声说道：“……如果没记错，当年卢延年卢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