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得多了”宁毅偏过头去笑了笑,在红提面前,其实多少有点孩子气,常常是想到面前女子武道大宗师的身份,便忍不住想要强调自己是相公的事实而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主要也是因为红提虽然仗剑纵横天下,杀人无算,骨子里却是个极其贤惠好欺负的女人
被牵着手的红提轻轻一笑,过得片刻,却低声道:“其实总是想起梁爷爷、端云姐们”
“嗯”
“们没能过上好日子,死了的很多人,也没能过上有时候在山上看,想起这些事情,心里也会难受不过,相公不用担心这些在山中,不怎么管事了,新来的人当然不认识,们有好有坏,但于无涉,住的那旁边,赵奶奶、于伯伯们,却都还很记得的小时候饿了,们给东西吃,现在也总是这样,家里煮什么,总能有的一份只是偶尔想,不知道这日子,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红提让不必担心自己,宁毅便也点点头,两人沿着昏暗的山路前行,不一会儿,有巡逻的卫兵经过,与们行了礼宁毅说,们今晚别睡了,出去玩吧,红提眼中一亮,便也欣然点头吕梁山中夜路不好走,但两人皆是有武艺之人,并不害怕
如此一路下山,叫卫兵开了青木寨侧门,红提拿了一把剑宁毅扛了支长枪,便从门口出去红提笑着道:“若是锦儿知道了……”
“一定会缠着跟过来”宁毅接了一句,随后道,“下次再带她”
从青木寨的寨门出去两侧已成一条小小的街道,这是在吕梁山走私兴盛时增建的房舍,原本都是商户,此时则多已空置宁毅将灯笼挂在枪尖上,倒背长枪大摇大摆地往前走,红提跟在后头,偶尔说一句:“记得那边还有人的”
宁毅大摇大摆地走:“反正又不认识们”
们一路前行,不一会儿,已经出了青木寨的人烟范围,后方的城墙渐小,一盏孤灯穿过树林、低岭,夜风呜咽而走,远处也有狼嚎声响起来
吕梁山地势崎岖,对于出行者并不友好尤其是夜里,更有风险然而宁毅已在强身的武艺中浸淫多年,红提的身手在这天下更是数一数二,在这家门口的一亩三分地上,两人疾走奔行犹如郊游待到气血运行,身体舒展开,夜风中的穿行更是变为了享受,再加上这昏暗夜里整片天地都只有两人的奇异气氛,每每行至高山岭间时,远远看去林地起伏如波涛野旷天低树,风清月近人
两人早已过了少年,但偶尔的幼稚和犯二,本身便是不分年纪的宁毅偶尔跟红提说些琐碎的闲话灯笼灭了时,在地上匆匆扎起个火把,点火之后很快散了,弄得手忙脚乱,红提笑着过来帮,两人合作了一阵才做了两支火把继续前行,宁毅挥舞手中的火光:“亲爱的观众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