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借着黑旗军打败西夏人的余威,与附近的一些大商户、大势力谈妥合作,桩桩件件,多头并进,宁毅哪里都不敢放手
而黑旗军的数量降到五千以下的情况里,做什么都要绷起精神来,待宁毅回到小苍河整个人都瘦了十几斤
在此之外,对于宁毅、秦绍谦等清醒者来说,整个武朝天下,还有更大的危局在酝酿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往头上掉下来,对于小苍河的经营,外人看来不急不缓,内里实际上是争分夺秒
这么长的时间里,无法过去便只能是红提赶来小苍河偶尔的见面,也总是匆匆的来去,白日里花上一天的时间骑马过来可能凌晨便已出门,她总是傍晚未至就到了,风尘仆仆的,在这边过上一晚,便又离去
旁人眼中的血菩萨,仗剑江湖、威震一地,而她确实也是有着这样的威慑的尽管不再接触青木寨中俗务,但对于谷中高层来说只要她在,就如同一柄高悬头顶的宝剑,镇压一地,令人不敢妄动也唯有她坐镇青木寨,诸多的改变才能够顺利地进行下去
然而每次过去小苍河,她或者都只是像个想在丈夫这边争取些许温暖的妾室,若非害怕过来时宁毅已经与谁谁谁睡下,她又何必每次来都尽量赶在傍晚之前这些事情,宁毅每每察觉,都有内疚
彼此之间的相见不易睡在一起时,身体上的关系反倒在其次了,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纵然已经习了武艺,宁毅在那段时间里依然压力巨大红提偶尔晚上不睡,为按压疏导,有时候是宁毅听着她在旁边说话,说在青木寨那边发生的琐碎事情,往往红提非常开心地跟说着说着已经沉沉睡去醒过来时,宁毅觉得分外内疚,红提却从来都未曾为此生气或沮丧过
如此这般,直到此刻宁毅牵着她的手在路上走时,青木寨里的许多人都已睡去了,们从苏家人的居所那边出来,已有一段时间宁毅提着灯笼,看着昏暗的道路蜿蜒往上,红提身形高挑,步伐轻盈自然,有着理所当然的健康气息她穿着一身最近吕梁山女子间颇为流行的淡蓝色长裙,发丝在脑后束起来,身上没有剑,简单素净,若在当初的汴梁城里,便像是个大户人家里安安分分的媳妇
“若是真像相公说的,有一天们不再认识,或许也是件好事其实近来也觉得,在这寨中,认识的人越来越少了”
“跟以前想的不一样吧?”
“嗯?”
“救天下、救世界,一开始想的是,大家都和和美美地在一起,不愁吃不愁穿,幸福开心做得越多,想得越多,越发现啊,不是那么回事人越多,事越多,要头痛的就更多,再往前啊,没边际了”
“立恒是这么觉得的吗?”
“男人呢,比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