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了,一切恩眷荣宠,操之于上秦府这次躲不过去,不说大局,在其中,算是个什么?一无功名、二无背景、不过是个商人身份,就算有些才学,大风大浪,随随便便拍下来,挡得住哪一点?现在也就是没人想动而已”
童贯目光严厉:“这身份,比之尧祖年如何,比之觉明如何?就连相府的纪坤,根子都要比厚得许多,恰是因为无依无凭,躲过几劫本王愿以为能看得清这些,却想不到,像是有些飘飘然了,不说这次,光是一个罗胜舟的事情,本王就该杀了”
这声音回荡在那平台上,谭稹沉默不言,目光睥睨,童贯抿着嘴唇,随后又稍稍放缓了语气:“谭大人何等身份,对发脾气,因为惜才学,将当成自己人,本王是领兵之人,与说这些重话,也是不想自误今日之事,做得看起来漂亮,召过来,不是因为保秦绍谦而是因为,找的是李纲!”
重重地指了指宁毅:“而今之事,找蔡太师,找本王去找王大人,都是化解之道,说明看得清局势找李纲,要么看不懂局势,要么看懂了却还心存侥幸,那就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是取死之道!早些时日,让下面的那什么竹记,停了对秦家的吹捧,还当是聪明了,现在看来,还不够聪明!”
童贯停顿了片刻,终于背负双手,叹了口气:“也罢,还年轻有些执拗,不是坏事但也是聪明人,静下来若还想不通本王的一番苦心,那也就不值得本王保了们这些年轻人哪,这个年纪上,本王可以护走一程,本王去后,谭大人们,也可以护走一程走得久了,才慢慢的能护别人往前走的理想啊、抱负啊,也唯有到那个时候才能做成这官场如此,世道如此,本王还是那句话追风赶月别留情,留情太多,于事无补,也失了前程性命……自己想吧,谭大人对拳拳之意,要领情跟道个歉”
谭稹道:“哪当得了这等大才子的道歉!”
童贯笑起来:“看,这是拿当自己人”
不久之后,谭稹送了宁毅出来,宁毅的性情从善如流,对其道歉又道谢,谭稹只是微微点头,仍板着脸,口中却道:“王爷是说也是护要体会王爷的一番苦心这些话,蔡太师们,是不会与说的”
随后谭稹回去二楼平台上,与童贯独处时,却道:“看这小子颇为滑头,王爷一番苦心,也不知领不领情”
童贯背负双手,摇头微笑不语其实心中明明白白,谭稹哪里是爱护那宁毅,早先武瑞营的事情,罗胜舟重伤,灰头土脸地被赶出来,谭稹等若当场被打脸,雷霆大怒,差点要对疑似背后黑手的宁毅动手,是童贯压住了,心中憋着一肚子火气呢
童贯也未必是真有多惜宁毅的才,这等年轻小辈,身上有冲劲,不知死活,却也不够老辣,可为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