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段时日的刺激,秦老夫人此时倒没有大碍,只是在门口挡着,又大喊大叫情绪激动,体力透支了而已从老夫人的房间出来,秦绍谦坐在外面的院子里,宁毅与成舟海便也过去在石桌旁各自坐下了
“今日之事,多谢立恒与成兄弟了”坐了片刻,秦绍谦首先开口,语气平静,是压抑着情绪的
宁毅一只手握拳放在石桌上此时砰的打了一下,也没说话,只是目光不豫成舟海道:“李相大概也不敢说什么话了吧?”
“躲了这次,还有下次”秦绍谦道,“总有躲不过去的时候,已有心理准备了”
“话不是这样说,多躲几次,就能躲过去”宁毅这才开口,“就算要秦家垮到起不来的程度,二少也不是非入罪不可”
“能够下去总要好些,否则等来报仇么”秦绍谦道
宁毅摇头不答:“秦相之外的,都只是添头,能保一个是一个吧”
如此说了几句,宁毅与尧祖年打了个招呼,方才离开相府此时天色已晚,才出去不远,有人拦下了马车,着过去
右相府所在,距离皇城不远人其实是不多的,道路也宽过来拦的是广阳郡王府的管事,进了前方一处院子,上了二楼平台却见前方站了一人,是曾经任了枢密使,如今在掌兵部的谭稹前一次见到童贯时,谭稹便在一旁跟着,此次上来,只见到一人脸色却并不好,背负双手,瞥了一眼
“这些时日,事情干得不错啊”
“见过谭大人……”
“见过?宁先生左右逢源,怕是连广阳郡王都未放在眼里了吧小小谭某见不见的又有何妨?”
“呃,谭大人这是……”
“王爷跟说过些什么还记得吗?”谭稹的语气愈发严厉起来,“个连功名都没有的小小商人,当自己得了尚方宝剑,死不了了是吧!?”
以眼下执掌兵部的身份,对着宁毅发了这样的脾气,状况实在罕见宁毅还未说话,另一道身影从旁边出来了,那身影高大沉稳,拿棉布擦着手
“谭大人哪,注意的身份,说这些话,有些过了”童贯沉声警告,谭稹便退了一步,拱手道歉:“……实在是见不得这等妄人”宁毅也拱手行礼从这二楼上小小平台望出去,能看到下方民居的灯火,远远的,也有街道车水马龙的景象
童贯看了宁毅几眼,口中说道:“受人食禄,忠人之事,如今右相府处境不好,但立恒不离不弃,全力奔走,这也是好事只是立恒啊,有时候好心未必不会办出坏事来秦绍谦此次若是入罪,焉知不是躲过了下次的大祸”
顿了顿,又道:“不用多想,刑部的事情,主要管事的还是王黼,此事与是没有关系的guoye8♜不欲把事情做绝,但也不想京城的水变得更浑一个多月以前,本王找说话时,事情尚还有些看不透,此时却没什么好